石白微微一笑道:“张太尉勿虑,你们只要能够将北城门打开,自有援军入城!”
“援军!?”
“可是使君大冉了?”
“有多少兵马?”
一听有援军能到,张延四人心中一惊,紧接着便是一副欣喜之色。
石白与浮香对视一眼后,石白淡淡道:“不知诸位能否将北城门打开?”
张延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忧虑道:
“北城门由八百城防营甲士驻守,统军校尉是冯孝,此人性格乖张,恐怕不会听令于咱们啊。”
石白嘴角微扬,没有话。
此时的淳于琼站了出来,朝首座上的太尉张延行了一礼后,
朗声道:
“某有法子杀了冯孝,冯孝一死,其麾下的那些人便没了主心骨,只要诸位大人以自报出官职,便能辖制他们!”
听完,张延不由一怔,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便将目光看向了石白,以示询问。
石白抬眼看向淳于琼,淡淡道:“淳于琼,我知道你,此事过后,城防营便是你的了。”
淳于琼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躬身抱拳道:“多谢大人!”
虽然石白没有官身,但从张延刚才的介绍中可以知道,石白是密侦司在洛阳的负责人,
从张延等人对石白的尊重可以看出,一旦洛阳城到了张昊的手中,这个石白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
当晚,
淳于琼提着两坛好酒去北门找冯孝喝酒,
一开始冯孝还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自己和淳于琼只是见过几面,也谈不上什么交情,这个时候来请自己喝酒,就有些奇怪。
但是淳于琼几番客套话出来后,冯孝也就答应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何况人家还请自己喝酒呢。
要值守期间喝酒,是违反军纪的,可如今这洛阳城,能够管束他们人也都随朝廷西迁了,就算他们在这里喝个烂醉,也没有人管他们,
何况冯孝也听闻过一些淳于琼的事迹,人家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城防营的队率,比自己矮好几级,可人家之前可是西园禁军的都尉。
虽从品级上跟自己差不多,可人家的平台不一样,西园禁军其实一个的城防营可以比的,
况且淳于琼又以勇猛着称,其一身武艺在西园禁军中可是无人能及。
能被这样的人请喝酒,冯孝觉得面上有光,当即便同意了。
待酒过三巡之后,冯孝早已迷迷糊糊的走不动道了,淳于琼抽出长刀,一刀便砍下了冯孝的人头。
紧接着,
淳于琼带着早已潜藏在外面的二十多个弟兄,一起将候在外面的冯孝手下,尽数诛杀。
就在这个时候,太尉张延等人,身着官袍,在淳于琼等饶簇拥之下来到了北城门。
淳于琼上前一步,将冯孝的首级扔在霖上,朗声道:
“城防营校尉冯孝,意图谋反,已被太尉大人拿下,尔等若非同党,即刻放下兵器下城接受问询!”
此言一出,城门楼上和城门内的城防营士卒皆是一脸惊疑,当他们看到滚落在地上的自家校尉的首级,更是惊诧不已。
一些本就是混口饭吃的士卒哪里想过谋反这等大事,眼瞅着自家校尉已经被砍了脑袋,不知所以的他们赶紧扔掉了手里的兵器。
“校尉大人不可能谋反,太傅大人已经带着陛下和百官西迁了,他们才是叛逆!”一名黑脸军头看到地上的冯孝首级,愤慨道:“弟兄们,随我拿下这些叛逆……”
“咻咻咻!”五支弩箭将这名黑脸军头当场射杀。
密侦司的人穿着城防营的甲胄,抬起手中的弓弩,环伺着眼前的城防营甲士,一旦他们有所异动,他们便会将手中的弩箭射出。
军头死了,
剩下的城防营将士看着对方手中的劲弩,哪里还敢反抗,都是为了混口饭吃,索性便将手中的兵器丢在霖上。
此时的张延,见已经控制住了北城门的八百城防营士卒,便朗声道:“奉陛下诏令,打开城门,迎王师入城!”
既然已经被缴了械,再打开个城门,心里也就没那么抵触了。
“吱呀——”
城门打开了。
石白从张延的身后站了出来,朝一旁的手下微微颔首,
手下会意,用火折子将箭头上缠绕的火油布点燃后,朝着昏暗的空射了出去。
“咻!”
一支火箭直冲而上,引得众人纷纷抬头观看。
很快,
北城门外同样射出了两支火箭。
当张延等人看到城外的两支火箭后,心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激动和欣喜。
特别是张延,他等一已经等了两三年了!
之前只有张昊入洛阳,可今日,入洛阳的是张昊的军队,
这就意味着,从此以后,张昊便是洛阳城真正的主人了,而他们这些最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