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此人是下官妾室的兄长,他与董卓之间亦有不可开解之仇,一定不会出卖我们的。”
张延眉头一挑,疑虑道:“你他与董卓之间有仇?”
“不错!”范毅颔首道:“他原本是西园禁军中的一名营主,丁原接手西园禁军时,看其勇猛,便将其提拔为禁军都尉,深得丁原看重;
后来董卓使计让吕布杀死了丁原,淳于琼不愿接受吕布的统驭,吕布念起勇武,不愿杀他,便让他去城防营做一名队率,以此来羞辱他。
是以,他对董卓和吕布极为憎恨,绝不会出卖我们的。”
范毅的话,让张延放心的点零头,
也就在这时,
一名身披甲胄,手持大刀的彪形大汉走进了前院,
由于太尉府里的官吏侍从大多都在西迁的路上,剩下的也都被张延给遣散了,是以偌大的一个太尉府,一个家丁是侍从都没樱
张延看向来人,只见此人身长八尺,器宇轩昂,光是这样见上一眼,便知其是一位勇猛之人。
范毅见到此人,面色一喜,赶紧迎了上去招呼道:“仲简,你怎么才来啊!”
汉子瓮声瓮气道:“现在城内一片混乱,有不少兵痞祸害百姓,我刚去拿人了。”
“快,赶紧来拜见太尉大人!”范毅道。
汉子看向厅堂门口的张延,颔首抱拳道:“城防营队率淳于琼,拜见太尉大人!”
张延眯了眯眼睛,肃然道:“听你曾是西园禁军都尉?”
淳于琼皱了皱眉,眼眸瞟向一旁的范毅,犹豫片刻后,朗声道:“大人明鉴。”
张延点零头,沉声道:
“你可愿随我等做一件大事?”
“何事?”
“反董卓!”
“某愿往!”
“好!”张延伸手将淳于琼的胳膊托起,接着问道:“你在城防营中能掌控多少甲士?”
淳于琼皱了皱眉,迟疑道:“不足三十人。”
“怎么会这么少?”范毅惊疑道:“你不是城防营队率吗?”
淳于琼叹了口气,解释道:“城防营本非战兵序列,营中军官大多都是一些达官显贵府中的护院家丁,这些人被安排在城防营中,不仅能吃空饷,还能帮自家主公行一些苟且之事。
某麾下的这二十多个人,也都是一些被排挤的寒门子弟,他们也愿意听命于我。”
“哎,”张延不由叹了一口气,略微有些失望。
淳于琼抱拳问道:“大人要做何事,某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还没等张延开口,门口又进来了几个人,
一个是商贾打扮的石白,一个是身着束腰劲服的浮香,两人身后跟着四个眼神凌厉的四个壮汉。
淳于琼注意到,跟在后面的这四个壮汉,步伐稳健,目光坚毅,他们的虎口处都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显然这四人并不是寻常护卫。
“你们总算来了!”
张延见到两人后,不由长舒一口气,激动的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