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对。”
“时机不对?”董卓诧异道:“这里面有什么法吗?”
乌角叹道:“当初贫道与三位友人算出了这下将乱,便想趁着大乱之前将汉室龙脉斩断,扶持选之人建立新朝,可我们在斩断龙脉之后,地异象,超出了我们预料……”
到这里,乌角不由怅然一叹。
“难道这选之人……不是汉室血脉?”董卓惊疑的看向乌角。
“是,也不是!”
“哎呀,先生啊,您就别跟杂家打哑谜了,您倒是把话清楚啊!”董卓不耐道。
乌角微微一笑道:“自从龙脉斩断之后,大汉之气运,并没有按照我们预想中的那样汇聚在选之饶身上,而是分成了四个部分,其中三道气运消失在了洛阳城,不知所踪。
贫道与那三位好友为了寻找那三道遗失的气运,便各自离开了洛阳。
后来,其中的一道气运便落在了太平道,太平道以此气运揭竿而起,造成了下纷乱。”
“太平道!?”董卓惊疑道:“太平道的那道气运……该不会落在了张昊的身上吧?”
“正是!”
“那先生所时机未倒……指的是?”
“谁能杀了张昊,他身上的那道气运便会依附在谁的身上,若不将他身上的气运夺回,你就算另立新君,这下依然纷乱,这洛阳城,也早晚会旁落他人之手!”
董卓皱了皱眉,沉吟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杂家杀了张昊,夺回他身上的气运,届时便能延续大汉国祚?”
“可以这么,”乌角颔首道:“如今大汉的气运散落于下,若能获得张昊身上的气运,便能为大汉续命,届时,有气运加持,太傅便能匡扶汉室,平定下之乱!”
“这……”董卓不由的皱了皱眉,眼神飘忽,有些将信将疑。
乌角似乎看穿了董卓的心思,便解释道:
“太傅以为,仅凭张昊之能,何以坐拥冀、青两州之地,麾下谋士武将尽皆为其效命!”
“这都是张昊身负气阅缘故?”
乌角颔首笑道:“若太傅能替大汉朝斩杀了张昊,冀、青二州便能归附朝廷,下各路诸侯无不俯首称臣。
若太傅能寻到其他两道气运,便可威震下,将国祚四百年的大汉朝继续延续下去,
届时太傅大人,必将名垂千古,青史留名!”
听到这里,董卓的眼眸不由的灼热了起来,当即起身朝乌角躬身一拜道:
“如今张昊的六万大军屯兵于京县,如何斩杀,还请先生教教杂家!”
乌角喝了一口茶汤,抿了抿嘴,笑问道:“太傅打算如何做啊?”
“李儒建议使用离间之计,让张昊与袁绍之间互相猜疑,使他们不能联手,届时再让韩遂和马腾将他们各个击破!”董卓如实答道。
乌角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金光,微微一笑道:“太傅是打算拉拢和稳住张昊,让韩遂和马腾先攻袁绍吧!”
董卓不由一惊,
乌角所言,正是自己在来的路上所想出来的,没想到却被乌角一语道破。
董卓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心里感慨,这乌角先生果真是神人啊!
乌角伸出左手,掐指一算后,开口道:“离间之计虽好,但并非有效,
袁绍虽然心胸狭窄,优柔寡断,但他身边的谋士许攸、逢纪却有一双慧眼,必然能够识破李儒的离间之计;
至于那张昊嘛,身负黄气运,雕虫技岂能入其法眼!”
董卓心中一惊,再次躬身拜道:“还请先生教教杂家!”
乌角悠然道:“太傅勿虑,贫道已在这后山之中布下法阵,一旦阵成,只需三日,张昊便会在睡梦中暴毙而亡!”
“什么!”董卓惊骇的看向乌角,不可置信道:“先生所言当真!?”
虽然董卓觉得这等玄之又玄的法子不太可信,但这话的人是乌角先生,他的心中便不由得多信了几分。
“若要运转此法阵,还需要几个条件,不知太傅能否做到?”
“什么条件?”
“一为真龙之血,二为苍生之魄,三为忠良之骨!”
乌角见董卓一脸疑惑,便从袖口处摸出了一张写满字迹的锦布递给了董卓。
董卓展开一看,不由一愣。
真龙之血,指的是当今子的鲜血;
苍生之魄,指的是以童男童女各一千人为祭品;
忠良之骨,则是忠心大汉之良臣的尸体。
董卓看完之后,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
如今的少帝掌握在自己手中,是废是立都是自己了算,取他一点血,易如反掌。
童男童女各一千人,整个洛阳城之大,人口众多,抓来两千童男童女也不是难事。
至于忠良的尸体,反正自己也打算拿一些朝臣开刀,让他们这些自诩忠良的朝臣为大汉尽忠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