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于我,斩了吧!”
“是!”
夏侯惇嘴角一扬,一夹马腹,来到了骑阵前方。
“随我杀!”夏侯惇仰长啸,纵骑如飞,提着手中长枪,直奔远处的李蒙而去。
一时间,马蹄雷动,千余骑兵,带着撼震地般的威势,朝着前方的敌军步卒冲杀了过去,宛如一柄锋利的尖刀从正面狠狠的刺进列军阵郑
夏侯惇手中的长枪左右横扫,敌兵如波分浪裂,凡挡者,无一不成了夏侯惇的枪下亡魂。
千余曹军骑兵紧随其后,所到之处,敌军人仰马翻。
官军这边,刚刚提起来的士气,再次降到了冰点,
突围?
官军步卒哪里还姑上突围,秉持着能晚一点死就晚一点死的心态,只顾自己亡命奔逃,根本不敢回身反抗。
李蒙刚将一名敌军骑兵斩落马下,却看到军阵左翼已经溃不成军了,
怎奈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姑上左翼,他只想带着身后的敢战之士,冲将出去,杀向曹操,方才有一条活路。
也就在这时,又一骑战马带着千余骑兵,从东边杀来。
此人手持长柄大刀拖斩而过,刀锋过处,官军步卒顷刻间肢体抛飞,鲜血四溅,喷如泉涌,如此血腥的一幕可谓是惨不忍睹。
而夏侯渊却是视若不见,纵骑来回驰骋,长柄大刀持续收割着官军步卒的生命。
西面,乐进和李典不甘落后,亦纷纷引军掩杀而来。
转眼间,整个澜水河畔,犹如人间炼狱一般,哀嚎声,痛哭声,仓惶声,响彻四野。
官军中的反抗者,亦随之淹没在了曹军的乱刀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