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飞完之后,便会重新运送。
一般只有紧急之事时才会使用飞鸽传书。
高瘦汉子摇了摇头,道:“冀州军进驻怀县,也就一个月,若征用怀县当地的鸽坊倒是来得及,可若是重新饲养信鸽,恐怕时间上是来不及的。”
“卫尉府和廷尉府那边可有消息?”李历问道。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摇了摇头,道:“这两个地方我都安排了人,若晚上有情况,明日一早便会来报。”
现在整个洛阳城施行宵禁,街道巷尾都是城防司和禁军的巡逻队伍,一旦发现可疑人员,便会当场缉拿,若遇到反抗,甚至会就地斩杀。
是以最快,也得明早才能收到消息。
高瘦男子开口道:“侯府被围,有人看到咱们的人从侯府冲了出来,或许使君已经逃出了侯府。”
“没错,”刀疤男子点头道:“侯府都是咱们的人,定会将使君大人护佑周全的。”
李历倒是知道使君不会在侯府被抓,从侯府突围出去的人里,也断然不会有使君,因为使君的寝卧里,便有一条密道通往外面。
知道侯府有密道的人,极少,除了黎悦和王孚这两个张使君贴身之人以外,整个洛阳城里也只有李历和侯府管家知道。
至于密道通往何处,就是李历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毕竟挖这条密道的,不是他们密侦司的人,而是由军纪司负责的。
现在大晚上的,街道上又都是巡逻的官军,李历担心自家使君从密道出来以后被巡逻的官军碰见。
“咚咚咚!”楼下传来叩门声……
李历等人一惊,这个时候来敲门,要么是使君找过来了,要么就是撒出去的人有紧急事情回报,不管叩门的是谁,李历等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很快,一名厮便跑上楼来,神情紧张的摇了摇头。
显然,叩门的人并不知道密侦司的暗号,
如此看来,叩门的人并不是自己人,但事态紧急,也只能将门打开,看看来冉底是谁了。
众人皆将目光看向了李历,
李历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朝厮抬了抬头,厮会意后,转身朝楼下跑去。
包厢内的三人,都下意识的将手摸向了怀里的短龋
“吱呀——”门开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上楼了。
李历眯了眯眼睛,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被麻布包裹的硬物,扯掉麻布,露出来的是一把精巧的短弩。
他将短弩拿在手里,将驽弦绷好,放上一支精巧的弩箭,对准楼梯口的方向。
“掌柜的,是赵将军!”厮刻意压着嗓子,让声音刚好能被包厢的人听到,也不至于很大声。
紧接着,李历便看到一身沾有血污的白袍男人,不是赵云又是何人。
这名厮白还随李历去侯府送过食盒,显然是见过赵云的。
“子龙!”李历难掩心中的激动,赶紧放下短弩,迎了上去。
“李掌柜!”赵云见到李历之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有一种终于找到组织的感觉。
李历看向赵云身后,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问道:“使君呢?”
“使君没有来这里吗?”赵云也是有些诧异道。
李历这个时候在开源酒楼,明开源酒楼便是太平内卫在洛阳城的据点,
按理来,使君从密道出去之后,应该会第一时间来到开源酒楼和李历汇合,如果使君没有来,那必然是遇到麻烦了。
李历脸色一沉,紧咬着后槽牙,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子龙,你将侯府当时的情况与我!”
“当时……”
很快,赵云便将禁军冲撞侯府大门到自己率众突围的前因后果详细的讲了出来。
一旁的密侦司骨干一听眼前这人带着几十个人冲破了数百禁军的围堵,不由心生敬意。
“也就是,黎悦姑娘带着使君顺利的从地道走的。”
“没错,”着,赵云问道:“这密道是通往何处啊?”
李历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只知道密道在什么地方,但是通往何处,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赵云诧异道。
李历点零头,解释道:“侯府的密道属于内卫府的绝密,为了避免暴露,李长史让军纪司的人负责挖掘密道,负责之人便是侯府的管家,密道挖通之后,挖掘的人也都被第一时间召回了信都。”
“那管家……就没有告诉过你吗?”赵云皱眉道。
“内卫府有法令,凡各司外派之密碟、游枭,决不能私下串联,所以,我只知道那管家是军纪司的人,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这……”
“这法令其实是在保护我们这些外派之人,既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其他袍泽。”
到这里,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