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顺都带着四万兵马去了北芒山牵制岚山军了,
可唯独自己,只能留守在怀县。
沮授似乎看穿了卢沛心中的哀怨,不由笑着解释道:“怀县作为使君在司隶的大本营,若怀县有失,使君要想再进司隶,就得付出巨大的代价了;
所以,守住怀县,
哪怕失去了对洛阳的掌控,使君都还有机会,
所以怀县决不能丢!”
卢沛撇了撇嘴,不信道:“岚山军都去北芒山了,左右羽林军驻扎在都亭,谁会来攻咱们怀县啊!”
沮授微微一笑道:“事无绝对,左右羽林军的副统领叫董旻,是董卓的弟弟,
当年使君的第一仗,便是和董卓打的,
那一仗,可是让使君威名远扬啊,若董卓站在了使君的对立面,卢将军觉得,董旻是否会来攻打怀县呢?”
“这……”一听沮授的分析,卢沛大惊失色。
心中腹诽着,这张昊的仇家可真多啊,走到哪里,感觉都有仇家。
“怀县的安危,就拜托卢将军了!”
完,沮授含笑着朝卢沛躬身一拜。
“……”卢沛赶紧扶起沮授,焦急道:“沮先生何故如此,我可受不起如此大礼,
沮先生放心,卢某一定不负使君大人和沮先生所托,死守怀县!”
完,卢沛朝沮授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待卢沛走后,沮授这才松了一口气。
华歆开口问道:
“沮先生明知周将军救主心切,为何还要让周将军率军去北芒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