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好事,只是现在还不能让大将军知道罢了。”
“好事?”钟常疑惑的看着周旌,哼声道:“你莫要诓骗于我!”
周旌微微一笑道:
“钟大人不妨想一想,
张冀州就算进了洛阳,他身边的兵马也不过五十骑而已,在这洛阳城内,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待大将军起事时,只需遣一营兵马,就能控制住张昊,届时,怀县的六万冀州军必然投鼠忌器,不敢异动;
待城内稳定之后,辨公子顺利继位,一切已成定局之时,这个张昊是生是死,还不都在咱们的掌握之中?”
钟常呆愣在原地,一时讶然。
周旌的话,如同晴霹雳一般,直击他心底。
他知道,周旌所言非虚,
如今的洛阳城,乃至于整个河南尹,皆在大将军的掌控之郑
张昊只带五十余骑护卫进城,就如同没了爪牙的老虎,届时只要控制住了张昊,别怀县的冀州军不敢异动,恐怕就连冀州和青州的兵马,也都会投鼠忌器。
甚至,
冀州和青州亦会因此大乱。
届时,
近二十万的司州兵,便可北上收复冀、青两州。
念及于此,钟常的眼中迸发出一道精芒。
再看向周旌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几分尊敬和钦佩,此乃一石二鸟之计,此计若成,汉室可兴!
就在这时,
一名侍卫进来禀报道:
“先生,都亭那边来信了!”
完,侍卫将信筒奉上。
周旌和钟常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