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李历没有话,不由问道:“掌柜的,要不我让人去查一下?”
李历缓缓的点零头,开口道:“你遣人去打听一下即可,东家马上回洛阳了,咱们可不能乱。”
“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安排了人手……”到这里,男人有些迟疑道:“但是咱们的人手还是有些不足,要不……将都亭那边的人召回来?”
“不可,”李历沉声道:“都亭那边极为重要,断不可有失。”
男人还欲些什么,却被李历伸手阻止道:“你且去吧,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是。”
见男人离去后,李历将一枚碎银子放在了桌上,起身朝后门走去。
………………
一辆马车停在了红袖招的门口。
侍从上前招呼道:“客官,咱们还没有营业,还请您晚上……”
当侍从见一中年男人从马车上走下来时,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赶紧将话口一转,道:“原来是李掌柜,里面请。”
李历朝对方颔首道:“浮香姑娘可在?”
侍从微微点零头,没有多,带着李历直接朝院内走去。
二楼包厢,
幽姨通过窗缝,刚好看见李历下了马车,笑道:“李掌柜来了。”
浮香眉头一挑,淡淡道:“他亲自过来,一定是有要事相商。”
“不管商量什么,咱们红袖招决不能与太平内卫牵扯太深。”幽姨提醒道。
“主人是担心咱们与太平内卫走得太近,引起对方怀疑?”
“你知道就好,如今这洛阳城内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其中,这个时候太冒头,对咱们不利。”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这是,外面传来叩门声:“李掌柜来了。”
“请他进来吧。”着,幽姨就往门口走去。
门开,
李历和老鸨打了个照面,老鸨朝李历微微欠身后,离开了。
李历眼眸微眯,待老鸨离开之后,他这才走了进去。
浮香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袍,坐在桌后面,包厢内的火盆燃得正旺,李历将大氅脱下交给侍女后,将门口的软垫拿起,放在了距离浮香稍远一点的位置,屈膝坐下。
“李掌柜还是这么生分。”浮香笑道。
“男女有别。”
“也是,李掌柜也不是寻花问柳之人。”浮香的声音软糯,但语气却有些冷。
李历并未在意浮香的语气,微微笑道:“许久没来红袖招了,浮香姑娘的风采依旧啊。”
“托李掌柜的福,奴家这红袖招还撑得住。”
李历一愣,瞬间明白了浮香意有所指,赶紧朝浮香拱了拱手,道:“上次承蒙浮香姑娘相助,一直没来得及当面致谢,还望姑娘海涵。”
“李掌柜的哪里话,”浮香不动声色道:“奴家心里知道,李掌柜在暗中也是帮红袖招解决了不少隐患的。”
“东家吩咐过,浮香姑娘经营这红袖招不易,若能帮衬一下,就帮衬一下。”
红唇微扬,浮香淡淡道:“你们东家真的这么?”
李历笑着点零头,道:“姑娘若不信,待东家回了洛阳,姑娘自己去问就是了。”
浮香眉头微挑,忍不住问道:“你们东家何时来洛阳?”
“明日便能到。”
“这么快?”浮香略感诧异道。
李历眯了眯眼睛,细问道:“姑娘似乎很在意我们东家?”
“什么?”浮香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慌张,下意识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李掌柜此番前来,必有要事吧。”浮香按捺住心中起伏的情绪,故作镇定道。
李历重重的点零头,脸色肃然,正色道:“此次来红袖招,实则是有事相求。”
“来听听。”浮香微笑道。
“如今这洛阳城,形势多变,各方势力皆蛰伏其中,我们太平内卫在洛阳城内的几处据点皆暴露了。”
“谁干的?”
“绣衣使。”
浮香皱了皱眉,接着微微一笑道:“你们太平内卫在冀州和青州可没少欺负人家,如今你们在绣衣使的地盘上,人家可不得找回场子吗。”
“哎,”李历怅然一叹。
“人手都转移了吗?”浮香问道。
“大部分都转移了,但也有几个被绣衣使的差役抓住了。”
浮香神情一凝,放下了茶杯,注视着李历,沉声道:“你们太平内卫可有应对之法?”
这话虽然是问李历的应对之策,实则是在问此事是否牵扯到了红袖眨
毕竟之前刺杀袁绍,是太平内卫和红袖招一起行动的,此事虽然是秘密进行的,但是保不齐有知情之人被绣衣使抓住。
若有人将红袖招给供了出来,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