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高看我绣衣使了。”
孟俞将杯中的茶汤一饮而尽后,继续道:“如今的张冀州,坐拥冀、青两州之地,带甲士卒二十余万,其身边更有力士营亲卫日夜守护;
要想刺杀,至少需要两营兵马,且配备强弓劲弩!”
着,孟俞转头看向毕岚,叹道:“何况如今的太平内卫遍布下十四州,到处都是他们的密探和游枭,其势力已经不是今日的绣衣使可比了。”
毕岚抿嘴一笑道:“同样是情报组织,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孟俞嘴角一抽,没好气道:“人家内卫府的经费充裕,前段时间为了收买我绣衣使内的一名曹掾,不惜花费千金,良田千亩,我绣衣使要是有这样的财力,至于被太平内卫压得抬不起头来吗!”
“呵呵呵……”毕岚笑了,笑得有些开心。
孟俞瞪了毕岚一眼,问道:“早就听闻毕常侍与张冀州相识,此番前来,想必是来迎接冀州军的吧。”
毕常侍点点头,
道:
“没错,顺便来看一出戏,若是别人不演,那咱就替别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