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向程昱,问道:“仲德,你可有良策应对啊?”
程昱眉头紧皱,惆怅一叹道:“如今放在咱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死守待援,要么赶紧撤军!”
“撤军?”刘岱愤慨道:“咱们好不容易将贼首张尘的黄巾军剿灭,表功的奏疏还未递上去,咱们就这么撤了?”
程昱终于忍不住了,直视着刘岱,没好气道:“使君,这都什么时候了,若不撤军,咱们必然深陷黄巾军的围攻之中,届时,咱们只有死路一条!”
“援军呢,援军什么时候到?”刘岱仓惶道。
“请愿的快骑昨日才派出去,抵达兖州和豫州的州府怎么都得一两日,集结各郡兵马还需一些时日,最快也得六月初才能抵达剧县,”着,程昱唉声叹气道:“如果咱们还能坚守到六月初。”
“北海、东莱两郡的郡兵呢?”刘岱不甘道。
程昱摇了摇头,如实道:“孔氏不见得会帮咱们……”
刘岱神情颓然的瘫坐在地上,分开之下,将面前的桌案掀翻在地。
就在这时,一旁的徐登来到中间,朝首座上的刘岱和王允拱了拱手后,开口道:
“张尘的尸首已存放在棺椁之中,下臣愿带着棺椁去一趟益县,愿服对方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