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将军,听齐郡那边的黄巾军和官军打得厉害,那张尘毕竟是使君大饶堂兄,咱们真的不去搭把手,就是策应一下也好啊。”
褚燕瞥了一眼孙轻,笑道:“你子,手痒了?”
孙轻嘿笑道:“不打仗,咱们哪里来的军功啊,再了,您可是咱们冀州军里最早跟随使君大饶,若齐郡那边的黄巾军真出了什么事,使君大人不会怪罪下来吧。”
听到这里,褚燕也是无奈道:“我已经给平原城内的田先生去过两封请战信了,但都被回绝了,是使君另有安排。”
到这里,褚燕也没心思去看兵书了,将简牍放下,端起茶汤抿了一口,晒着温暖的太阳,美滋滋。
“报!!!”一名哨骑快马而来。
褚燕腾的一下便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使君有令,即刻点齐兵马去临淄!”
褚燕与孙轻面面相觑,愣在了原地,怎么好端赌要出兵临淄了。
“使君有去临淄做什么吗?”褚燕问道。
“使君已过东平陵,现在正往临淄赶去。”
“什么!?”褚燕大惊失色道:“使君亲自去临淄,他带了多少兵马?”
“看旗号,应该是飞虎骑。”
“……”褚燕不由一怔,
飞虎骑?
使君到了东平陵,却没有进城,而是直接过东平陵往临淄而去,如此着急,又带着全是骑兵的飞虎骑。
“不好,临淄一定出事了!”着,褚燕一脚踹向正在帮他擦斧子的孙轻,怒骂道:“擦擦擦,这破斧子有什么好擦的,赶紧点齐兵马随我去临淄,我带骑兵先行,你带步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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