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璆来此,是带着使命的,寒暄一阵后,自然该谈正事了。
“使君大人,下官千里迢迢来到信都,就是为了代表我家主公孔融,请使君大人出兵相助,驱逐青州的黄巾军。”
彭璆此言很有艺术,
他没有直接用围剿这个词,因为他也听了张冀州和青州黄巾军之间灯下黑的事情。
不管真假,张冀州曾是黄巾少主,与青州黄巾匪首张尘是堂兄弟,
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彭璆用的是驱逐两个字,意思很明显了,
那就是只要将青州境内的黄巾军赶走,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校
“阁下有所不知,”张使君一副苦大仇深道:“不是我不愿意出兵,实则是朝廷没有拨下粮饷,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彭璆似乎早就料到张冀州会如此言语,当即保证道:“使君大人放心,冀州军开拔所需粮饷,皆由我家主公承担。”
此言一出,不仅张使君一愣,就连一旁的沮授四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心道这孔氏果然是青州第一大族,数百年来积攒下的财富可不是笑的。
“去年我家使君发兵十万奔赴青州,朝廷可是拨调了十万金,粮草五十万石啊!”沮授提醒道。
彭璆一脸不屑的笑道:“若是使君大人能保证在三月之内拿下临淄,驱离青州境内的黄巾军,我家主公可赠予使君大人十万金,粮草百万石!”
“…………”张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