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负之人,一心想将这五郡之地夺回来,是以与南匈奴打了两三年,折损了不少兵马,依旧无果。
要不是粮草不继,雁门和太原两郡的黄巾军越来越多,张懿恐怕还会继续打下去。
对于张懿这样的人,张使君心里还是很敬佩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大汉有张懿这样的忠臣,去年南匈奴南下打草谷,也只能从幽州的代郡南下入关,最终杀到了冀州的中山郡。
“你就不想救你的二叔?”於夫罗神色凛然道。
“不劳殿下费心了。”
“…………”於夫罗。
一旁的赫拉木见此,也是极为气恼,不由愤慨道:“殿下,既然汉人不识抬举,那咱们还是用手中的弯刀话吧!”
於夫罗怅然叹道:“既然如此,那你想从本殿下这里得到什么?”
此言一出,赫拉木也是一愣,不由的看向张昊,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家殿下千里迢迢南下,难道不是为了南下并州的吗?
张使君笑了,看向於夫罗,问道:“殿下何出此言啊?”
於夫罗没好气道:“张使君不用在我面前藏着掖着了,本殿下一路南下,并未遇见任何官兵盘问,难道不是张使君刻意为之?”
张使君点零头。
“吧,张使君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