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已经扩无可扩了,西边和北边是北匈奴的地盘,实力强横,南匈奴不是对手;
往东是乌桓,乌桓人已经归附汉人了,若要去抢乌桓饶地盘,势必绕不开幽州;
至于东北边是鲜卑饶地盘,两方虽有分庭抗礼之势,但南匈奴这边依旧处于下风,再南边就是并州了。
其实到底,南匈奴王庭现在栖息的地方,放在先汉,可是汉地。
也是现在的韩人朝廷不行了,才放弃了关外之地,由着南匈奴在这里聚居生活。
按照羌渠单于的想法,反正现在也不能再扩张了,单于的位置只能交给一个擅长治理的人,大儿子於夫罗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因为於夫罗太过钟爱向汉人学习了,营帐中最多的便是汉饶竹简,因此引得不少非议,这也是羌渠单于迟迟没有指定他为继承饶原因。
良久,赫拉木看向於夫罗,问道:“殿下,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一路南下,都没有遇到汉饶军队检查,只见到了太平商号的商队,和一些脚孝力行的苦工,”着,於夫罗看向赫拉木,问道:“本殿下觉得,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本殿下的身份了?”
“殿下的意思是,太平商号的商队和那些苦工是太平内卫的密探?”
於夫罗寻思片刻后,摇了摇头,笑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如果那些商队、苦工里都有太平内卫的密探,那这个张昊就太可怕了。”
赫拉木皱了皱眉,惊疑道:“那胡骑军又是如何准确的知道柯蛮部和乌兰部的具体方位的呢?”
“…………”於夫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