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使君将目光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华歆,不由问道:“华先生觉着呢?”
华歆抬眼看向张使君,拱了拱手,沉吟道:“幽州的公孙瓒虽是一位能征善战之人,但不过只是匹夫之勇,不足为虑,我担心的不是幽州,而是并州。”
话音一落,沮授等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了他,就连首座上的张使君也都眉头一挑,来了兴致。
“为何是并州啊?”崔琰疑惑道。
华歆抬眼看向张使君,淡然道:“因为地公将军张宝在太原郡,并州刺史张懿与南匈奴停战之后,张懿便会率领十余万并州军回到晋阳,围剿太原郡内的黄巾军。”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皆看向首座上的张使君。
世人都知张使君是公将军张角之子,地公将军张宝便是张使君的二叔。
如今张使君虽为一州之牧,有国之柱石之风,但当初两次拒绝朝廷出兵青州,便是因为不愿意与其堂兄张尘兵戎相见。
可见张使君之重情重义,并州刺史张懿若要围剿太原郡的张宝,张使君必然不会坐视不管。
因此,这便是华歆所担忧的地方。
“咳咳……”张使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三叔已经战死在广宗城外了,只剩下这么一个二叔了,他不能有事,诸位可有良策应对啊?”
崔琰、陶丘洪、华歆皆是世家出身,虽然陶丘家和华家已经没落了,但让他们去想办法救一个黄巾贼首,他们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芥蒂的。
张使君见三人不话,不由的皱了皱眉。
沮授深知三饶为难之处,便开口圆场道:“兹事体大,若不筹谋好,恐会落下口实,此事可容后再议。”
就在这时,王孚在门口禀报道:
“禀使君,内卫府李巡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