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青州三郡之地,不管怎么,朝廷多少都得意思一下的。
沮授想通之后,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张昊淡然一笑道:“先将捷报呈上去,再将咱们的难处出来,要注意拿捏好尺度,别让朝堂上那些个大臣觉得咱们在前线打仗很容易似的。”
沮授颔首,咀嚼着张使君话里的深意。
青州不,到处都是黄巾军,兖州军十五万,豫州军十万,总共二十五万大军和青州的黄巾军打了大半年,硬是没打进去,而冀州军一来,不到三个月,就收复了两三个郡。
这样的战功,足以道道。
再了,冀州军收复平原郡和济南郡甚至是乐安郡的时候,并未有旁人在场,我是死战数日攻下的,谁敢不是?
就算朝堂上有人质疑,那又怎样,难不成还能派人来青州实地走访确认一下?
退一万步来,夸大战功上报,本就是军中常态,
只要你打的胜仗不是那种打输了谎称捷报,就算你把战功夸大一下,大家心知肚明也不会去深究,毕竟这也是在为朝廷而战,为陛下分忧。
打赢了就是大爷,你要是看不惯我,你让别人去打啊,你看别人能不能打赢!
这时,王孚的声音再次在帐外响起:“禀使君,徐登、钟繇、孔昱三人求见。”
“那使君若无别的事,属下就告退了。”沮授起身拜道。
“沮先生,你要明白,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着,张昊起身相送道:“你先写奏报吧,写完了拿给我看一眼。”
“是。”沮授躬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