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张硕焦急道:“元才手里有多少兵马?能否挡得住这二十万兖豫联军?”
沮授摇了摇头,叹道:“密信上并未言明,只是让咱们先去平原郡,以解历城之困。”
“那咱们还等什么?沮先生赶紧安排吧!”张硕急迫道。
张尘毕竟是张硕的堂弟,三叔张梁死后,张硕这个做兄长的更是担心张尘的安危。
沮授凝神不语,细细思索着什么。
田丰来到张硕的身旁,提醒道:“使君大人还未来,咱们可不能擅自发兵青州。”
张昊心里一阵寻思,
田丰所言在理,张昊做为冀州州牧,他还未下令,若他们就擅自出兵青州,起来的确是有逾越之嫌。
“思白兄,使君何时到信都?”
李巡对沮授在青州的安排甚是了解,自然是知道其中诸多隐秘之事,此时自然是最不着急的那一个。
转身朝张昊拱了拱手,道:“张将军,使君大人邀明晚才能到呢。”
“哎!”张硕转身朝院外走去,朝着身后众人摆手道:“那我先回去了,明日我再过来!”
张硕走后,周仓等武将也都一一告辞离开了。
沮授看向一旁的李巡,问道:“刚才那个叫高顺的人,留意一下吧,此人身手不错,来历必然不凡。”
“明白了。”李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