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吗？咱俩好好谈一次！”晓宁坐下来，眼神期待地看着帅。

    帅搓着冰凉的手：“这有什么不能谈的？跟你我也用不上隐瞒。”

    于是帅开始，从海棠开始讲起，朦朦胧胧、心跳加速、念念不忘。长大后，明明就见过一次，可就是在心里挥之不去，总带着那么一丝期待。

    “后来就遇见了你，你和海棠还不一样。你很真实、清晰，咱们家庭条件也相近，也特别能聊得来。我也曾一度对你萌生过好感，只是后来……”

    帅顿了一下：“只是你的原生家庭，你的父母和哥哥，又令我很恐惧。我个裙还好，我只是怕你的家庭，对我的家庭带来冲击。我爸妈是没有太多抗风险能力的，我爷爷奶奶岁数也大了。家里这两年，刚过上好日子，所以…你能理解吧？”

    晓宁眼圈红红地笑了，她很认同地点头：“当然理解，你能这么真诚地跟我这些，我特别高兴。”

    “上周跟家里打电话，我妈，海棠的奶奶又快不行了。海棠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我无法想像，海棠现在有多悲伤。我只能想，如果某，我爷爷奶奶要不行了，我肯定能难受死！”

    帅把冰凉的手，放到脸上搓了搓，又：“万一咱们在一起，两家哪块不合适，你家再去我家闹，再弄得我爷爷奶奶不好，我这一辈子都会愧疚。当然，你爸妈也未必能看上我这个穷子。”

    晓宁仰起头，吹了口长长的寒气：“你的分析都是对的，我也没有能力改变我的家庭。曾经，我还有过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后来慢慢才发现，有些缘分，注定有缘无分。这不取决于个人多努力，思想上的病，最难医。”

    帅看着晓宁，特别欣慰地：“你看，我为什么总爱跟你凑一起，就是因为心里舒服。你能理解我，我也能理解你，咱们是患难的知己，风雪夜里，能够相互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