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山试着用自己的金纹配合着沈茜那根金纹在她体表游动,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到了沈茜,沈茜却笑道:“感觉像是哥在抚摸我,一点也不疼,可好玩了,你摸吧。”
聪儿还在身边,这个沈茜看到聪儿像是人来疯一样,口无遮拦地胡说八道,让秦子山颇为尴尬,聪儿笑道:“哥,我先回去了,你们修炼吧。”
聪儿已经陪伴了一天多,秦子山点点头说道:“面具我们先借用一下吧。”聪儿毫不在意,笑了笑就离开了。
秦子山说道:“沈茜,你可不要小看聪儿的面具,玄玉神功比较特殊,你还看不出这个面具的威力来,这个吞天魔法非同小可,你真的需要小心了。”
沈茜嬉笑说道:“我和你还小心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吞天魔纹无所不至,就连敏感部位也不放过,我还怕你研究我不成?”
秦子山气道:“你这个小花痴成天想着那点事儿,我说的不是这方面。”
沈茜的目的就是惹秦子山着急,防止秦子山问她一些自己没法回答的问题,看到秦子山骂她花痴,沈茜知道目的达到了,笑着说道:“哥,我听你的,你帮我控制修炼速度还不行吗?”
看着沈茜暧昧的小眼神,秦子山就知道她还没老实,只好也不说话,仔细感应着沈茜的身体。
魂海里一切正常,魂液又上涨了不少,养魂木巨树还是悬浮在液面上,树根部分几乎和魂液的范围重合,枝叶填充了魂液之上的空间,可以说沈茜的魂海已经被这颗巨树塞得满满当当,灵魂体像一条小鱼一样藏在树根的空隙里,盘坐得稳稳当当,没有再挑逗秦子山,秦子山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上次小小鱼干的艳舞表演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这养魂谷巨树也是奇怪,看上去给人一种错觉,像是这巨树的树根在吸收沈茜的魂液,实际上却正好相反,沈茜的魂液正在不断增多。
“快些修炼吧,哥想看表演,等我们修炼结束,我给哥来个贴身表演。”
秦子山受不了沈茜的挑逗又不能真干什么,只好加快了运功的速度,吞天魔法的金纹运转开来,沈茜瞬间老老实实,再也说不出话来。
秦子山眼神一亮,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当初灵宝给他种金纹时,金纹只是在体表攀爬,种了好多次才有了一点点若隐若现的印记,印记显现出来的时候,看上去也不过像是纹身一样,金纹完全是浮于体表,至于现在的多层纠缠在一起的吞天金纹,那还是启动了灵魂体上面的终极版吞天魔法以后才逐步形成的。
可是这沈茜的小身板却是一个怪胎,她的金纹直接穿梭于身体中,根本不分体表和体内,并且带动着秦子山的金纹也进入了沈茜的身体中。
秦子山的金纹异常敏感,马上感知到自己的金纹并没让沈茜受伤,就像是在体表爬过一样,只是在她体内一穿而过,这个纸糊的的小身板像是水做的,随便秦子山的金纹穿插,穿过去以后就自动恢复原状。
这次轮到秦子山动手动脚了,直接把沈茜抱了过来,搂在怀里贴身观察,沈茜脸色微红了一下,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就继续修炼,任由秦子山七手八脚地研究自己的身体,她还以为是秦子山动情了,就不敢继续挑逗,现在她成了乖乖女,像是睡着了一样专心运功。
秦子山看明白了,沈茜除了魂海和元阴珠区域,其余的身体就像是一层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活像一个空罐子,金纹在里面穿梭,像极了彩云谷的彩云第一次被龙躯传送回来的样子,只是沈茜的这个罐子是透明的,从体表也能看到金纹在穿梭攀爬。
秦子山一边观察一边抚摸,很自然地就注意到了沈茜小腹的隐秘位置,体表一切正常,元阴珠变大了不少,可是,元阴珠或者叫红玉珠竟然是悬浮于小腹之中,沈茜好像缺失了一整套女性器官,原以为是纸糊的,身体都干瘪了贴在一起,秦子山并没在意,现在身体里装满了金纹,已经被完全撑开,稍微注意一下就一目了然,秦子山心中暗惊,也不敢声张,一旦沈茜这个小花痴知道她不能做女人了,那还不得疯了。
怪不得她说自己的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秦子山又用金纹在附近反复探索,终于确定真的缺失了,看来自己把沈茜救回来的时候,沈茜就剩下一颗小小的元阴珠和一缕残魂,是丹宝的一缕金纹把沈茜的这点东西送了过来,被自己的疗伤能量强力塑型,才变出一个纸糊的小身板?
这黑玉魔法太诡异了,沈茜把黑玉魔法送给丹宝,差一点就让自己送命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子山不敢想下去,必须在沈茜知道这事儿之前,帮她把身体恢复正常。
秦子山马上找到了关注点,自己的金纹反复在那里穿梭给沈茜的体内重要器官塑型,不长时间沈茜就蠕动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坏哥哥,又想给我催熟,真看我的小身板快恢复了,馋死哥哥了。”
秦子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