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靺鞨人开战的至少也要有五万。
驻守辽东的兵马到底还有多少,现在…”
到这,李亨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单是凤翔这边知道辽东动向的大军就已经超过了二十万。
不知道动向的大军还不知道有多少。
颜真卿没想到李亨居然如此愚钝与胆怯,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赶忙开口道:“陛下想的差了,臣不是让陛下在算辽东有多少兵力。
而是想要告诉陛下,辽东的心思从来就没在国祚之上。
如果真有这个心,臣斗胆句不祥之话,恐怕这个时候早就开了新朝。
既然辽东没这个心思,那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李亨眉头皱了皱,“颜卿还是把他想的过于忠厚了。
他如此行事恐怕是仰仗着聪慧,既要拓边又要夺国。”
颜真卿微微摇头,“辽东除了在有人手留在剑南,其他的地方从未安插过一人。
这不是篡权窃国之人该有疏漏的地方。
另外,以辽东的实力,这时候叛国与夏日驰援长安时叛国没有任何区别。”
李亨揉了揉脑袋,长叹了一口气,“这些之前不知道都商讨过多少次。
朕也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相信辽东,可辽东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行大逆不道之事作为回应。
朕如何能信,又怎么敢信。
颜卿无需再讲这些,只需告诉朕该如何行事能应对眼下的颓势。”
颜真卿很想辽东一次又一次的不听号令,还不是你李亨的态度几次三番的来回摇摆。
可毕竟真这样有些太伤人,怎么也要顾忌一下李亨的颜面。
挤出一丝笑意,颜真卿缓声道:“既有民心,辽东又无真正的反意。
只要陛下做出一事,就能解决眼下的不利态势。”
李亨以为颜真卿还在卖关子,有些不耐道:“颜卿还是快怎么做吧。”
颜真卿听出李亨的不耐,心中失望的再次长叹一声。
微不可察的摇了下头,颜真卿正了正脸色,沉声道:“陛下只要下一道罪己诏,给辽东道歉再保证对河北叛军以及剑南既往不咎,必可解眼下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