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追寻天人之路,就要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九阳神功虽然玄妙,但却与自己不能完美契合,更无法助她踏破天关。
如今的局势虽然十分危险,但暂时她们所处的环境却十分的安宁,因此程英就将所有的心思都全部用在了武学上。
“师傅他所传授给我的桃花岛诸般武学,以碧海潮生曲最为玄妙,除此之外,还有落英神剑掌,玉箫剑法等诸般武学。”
“可这么多武功之中,与我性子最相合的却还是碧海潮生曲。”
程英心头默默的思量,在嘉兴之时,由于思念陆念愁,她一曲奏罢,与天地相合,引动了天地元气的洗礼。
过去她不明白这其中的好处与玄妙,可如今随着修为越来越深,对于天地间的某些道理也认识的越发深刻。
此时的她已经很明白这其中的机缘,同时也说明了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资。
“碧海潮生曲我最是喜欢,可这曲子却是师尊所创,他老人家行走江湖数十载,最后归隐于桃花岛,坐看潮起潮落,这种豪情与豁达,却不是我所能够学到。”
“俗话说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我可以走音功入道之路,但却要创出属于自己的曲子,属于自己的武功。”
想到这里,她渐渐有了思路。
程英看了一眼依旧有些愤愤不平,焦躁难安的洪凌波,劝说道:“事已至此,我们就算是再急,也没有任何用处。”
“哪怕是为了念慈,你也要镇定下来,绝不能够自己先把自己给拖垮了。”
“这种时候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
“当有机会再次出逃之时,如果因为武功不足,再次落入到敌人手中,岂不是更加令人懊悔。”
洪凌波听到她这么说,深深的吸了口气,“你说的对,昨天晚上如果我的武功够高,只凭一剑就可以杀得他们丢盔卸甲,又怎么会被软禁到这里。”
“如果我能够有师傅那样的武功,又怎么会被郭胜这样的小人所逼迫。”
“师弟如今生死不明,师父她也不知所踪,我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从今天起我就每日练剑,十遍不行就百遍,百遍不行就千遍万遍,我就不信自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总有一天我会用手中之剑,亲手杀了郭胜这个小人,以报今日被逼迫软禁之仇。”
洪凌波说罢,便直接起身提起放在桌子上的长剑,而后走到院子中练剑。
她手中的这柄长剑乃是陆念愁所赠的淑女剑,也正是因为有这柄长剑在手,刚想到那个男人时才能够稍稍缓解心里的相思。
“师弟,你这个冤家,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消失不见,伱可知道我想你想的有多苦。”
洪凌波在程英面前表现的非常的坚强,可心比例却偶尔会感到无助和迷茫,只有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才能够让她有一丝慰藉。
如今的她已经学全了玉女心经,全真剑法和玉女剑法,可以说古墓派的武功,几乎已经全部被她所传承。
只是由于门户之别,她无法将玉女心经传授给程英,玉女心经的修行就寸步难行。
程英索性便开始专研玉女素心剑法,并且修行双手剑。
她本人并没有小龙女那样的天资和纯洁无瑕的心性,但骨子里却有着一股狠劲,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生死危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练剑之时便越发纯粹和投入。
洪凌波无法修炼玉女心经,就不断的打磨玉女功,以及李莫愁所传的冰魄银针。
如此以来,以玉女功为根基,再加上轻功捕雀功和玉女素心剑法,冰魄银针,搭建成了属于自己的完整武学体系。
洪凌波在院子里练剑,却感觉到自己根本不能同时兼顾左右手的剑法,步法的配合更是不停的出错,越练便越是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幽幽的箫声,那箫声仿佛是一阵清风,又仿佛是一缕月光,让人瞬间心思一清,泄露到了无比宁静和安详的意境。
洪凌波在这样的声音中,也渐渐的褪去了原本的烦躁,继续开始练剑。
两人一个吹箫,一个练剑,各行其事,也互相依靠,成为彼此在这段艰难岁月中的伴侣。
郭胜在请安过后,没有得到院子中人的回应,也并不感到生气和恼怒,反而招呼过来下人,与其慎重的说道:“无论两位夫人有任何的需求,你们一定都要满足。”
“满足不了的,就来找我。”
“若是敢有半分懈怠,又或者是有一丝的不恭敬,小心我砍了你们全家的脑袋。”
像这样的话,郭胜之前就已经安排人经过,如今又亲自开口,这院子里的下人顿时被吓得不轻。
尤其是否则这个院子的女官,后背脊椎都发凉,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时候连忙堆笑着说道:“将军大人放心,两位夫人都是我们的主子,奴婢们哪敢有半分不尽。”
“真要是有哪个不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