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你这次消息怎么就不能灵通点?”白婷缩回手,任灌进来的冷风吹在自己脸上...
徐来皱眉:“你以为我不心痛?!蝎子朱均他们的惨死,对于徐副局长来说,只不过是几笔待签的抚恤金帐单...和他加官进爵的筹码...可在我心里,他们是战友,是同志,更是兄弟!他们是一个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却在一天之间灰飞烟灭...”
“哼!我原本可以通知他们取消行动...”白婷说着将窗户猛地一关...
窗外的徐来捂住受伤的鼻子,飞起一脚踹开窗户进来。
“你...你赔我窗户!”白婷见他鼻子流着血,吓得赶紧往后一靠,一不小心踩在黑耳朵的尾巴上...
“汪~”痛得黑耳朵屁股像安了弹簧一样,“嗖”的一下蹿到徐来怀里,那黑溜溜地小眼睛还真有一丝泪花闪动着,那委屈巴巴的,仿佛在说:你们吵你们的架,踩我干什么.......
“取消行动?”徐来气得狠狠撸着黑耳朵那黑黝黝的狗毛...
“汪呜~”黑耳朵两个小眼睛乱转,那敢怒又不敢大叫的样子,看在白婷眼里,不由心中一软,伸手抱过黑耳朵,轻轻抚摸着:“他这么不待见你,你还眼巴巴往他怀里钻...”
“白婷,你明日不是还要去宪兵总部汇总材料?”徐来心情本就不好,又有求于她,只得瞪着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