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
只有丁时俊在他阿兄身后声嘀咕着:“一个白面书生,见血就晕吧......”
唐惠民只是推了推金丝眼镜,对着丁默邨稍一点头,便退了出去......
“阿弟!你刚才什么态度?”丁默邨原本微笑着的脸突然一变,眼神也犀利起来,要。
这样的阿兄,丁时俊还第一次见到,他悻悻道:“阿兄,我只不过是实话实。”
“你呀,你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丁默邨皱眉:“唐副主任对侦听和无线电破译上的分,在国军内部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你呢?除了胡咧咧,你还会什么?!”
李士群见状:“丁兄,你阿弟还,以后多多调教,那也是前途无量......”
丁默邨还没来得及回复,丁时俊却抢先道:“我自然是青年才俊,用不着你在我阿兄面前装好人!”
“阿弟,你......”丁默邨正要训斥他几句,却看到单反玻璃对面的审讯室内,那几名五花大绑的军统人员,被皮鞭打得皮开肉绽的,却还是不肯开口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