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徐来几人送到了离得最近的虹口医院。
看着手腕上插着的针管,钱科长叹了一口气。
“醒了。” 徐来,他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这地方幸亏我熟悉,先喝口粥。”
钱科长挣扎着靠着床头:“周老弟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早就回了警察局。”徐来实话实。
“其实这次他就算不帮忙,我也不会怪他,刀都架他脖子上了,谁不怕?”钱科长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你看到你这手里的粥,我倒还真有点饿了。”
将食盒放在病床旁边的矮柜上,徐来帮他打开食盒递给他:“医生了,你这是急火攻心,休息几就没事的。”
“我那舅子......”
“他在你隔壁病房......”
“他挨打了?”
“你就先顾好自己,只要是进了梅花堂的犯人,不死即玻像你舅子这样只受了皮肉之苦,全须全尾出来的,还真是头一个。”徐来其实还着急去跟汤先生接头,商量那批即将到手的军用物资怎么从徐州运往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