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换上拖鞋，步履有点踉跄地走到赵子悦身旁：“电文发了？”

    “嗯～”赵子悦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呢子大衣：“你这黑云什么时候才能散去？”

    徐来双手搭在窗台上，仰头看着被乌云遮住了一大半的月亮：“它迟早是要被风吹走的。”

    “迟早？”赵子悦回头凝视着他，一股浓烈呛饶白酒味直钻她的鼻子：“又喝酒了？”

    徐来歪着头，眼神有些迷离：“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我们的领|袖可没有要保住南京的意思。”发完电文的赵子悦不无担忧地叹息了一声。

    “子悦，在这滚滚的历史洪流中，我们只是两颗不起眼的钉子。”徐来定定地看着满面愁容的赵子悦。

    “不起眼的钉子？”赵子悦喃喃道：“就算是钉子，我也要牢牢钉在这些日本侵略者的心脏，钉在它们的血管上，钉在它们的命门上......”

    “子悦，你是不是也喝醉了？”徐来伸手摸了摸她涨红的脸，又自觉失态地抽回手：“我喝多了，得回房休息。”

    看着徐来转身步伐不稳地走到卧室的门口，赵子悦的心情很是复杂，可下一秒，徐来在推卧室门的同时，一个站不稳，跌落在地上。

    赵子悦轻叹了一声，三步并做两步赶到他身后，将他掺扶起来：“就不知道少喝点。”

    徐来半眯着眼睛：“还是子悦对我好，我这心里都记着的。”

    他话间戳了戳自己的心窝子，又看着赵子悦：“你可以听听我的心声。”

    赵子悦不理他的浑话，用力将他拖到床上。

    谁知徐来手一拉，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你听听它，它它心里记着你......你......你赵子悦的好，它很感激你......”

    赵子悦挣脱他的怀抱，本想扬起给他一巴掌，谁知巴掌还没落下去，就看到他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