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筷夹起各自喜欢的菜,大快朵颐。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鲁达喝的豪迈,已经微微有了醉意……
“提辖拳打镇关西让弟听着很是向往,提辖可以给我和义弟细一下?”
卢俊义挑一个话头,他想听鲁达亲自给他拳打镇关西。
“洒家脾气不好,有一日和史进、李忠到酒楼喝酒。
听到隔壁阁子有女子哭泣,洒家询问得知是民女金翠莲被恶霸“镇关西”强娶后抛弃。
洒家勃然大怒,救济金氏父女离开后,赶到郑屠的肉铺戏弄他。
郑屠恼怒之下抄起刀便想和洒家拼命,被洒家三拳打死。
洒家哪里想到肥猪一样的郑屠一点不经打。
洒家怕吃官司,监牢里没有人送饭,所以就走了。”
“提辖这春秋法一点都不精彩,没有我听别人的精彩。
提辖自己看一下,你那钵盂一样的拳头谁能受得了。”
卢俊义的话惹的鲁达哈哈大笑。
“哈哈哈……别人是怎么的?”
“别人提辖只一拳,正打在郑屠的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辣的……”
卢俊义把施老先生的文章给鲁达背一段。
“哈哈哈……别人是比洒家会。”
燕青看一眼卢俊义。自家主人谎模式又开始了……
“提辖……,我敬你,敬你扶老携贫,除暴安良。”
“不敢再喝了,再喝洒家会控制不住自己,洒家是会闯祸的……”
“没事……有弟在,你喝醉了我有办法制你……”
“哈哈哈……你这人话洒家爱听,但是真的再不敢喝了,你知道洒家为什么会来大相国寺吗?”
“弟不知道……”卢俊义一句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