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那娱乐城到底赚了什么？</br>振丰脑袋开始转起来了，越转越快，“你的意思是……咱们收石墨矿，花的不是咱们自己的钱，是工人输给咱们的钱？”</br>小槐点点头：“对！”</br>振丰皱着眉头：“可是……可是咱们给工人的一万块奖励，那可是真金白银啊！那钱总不是工人输的吧？”</br>小槐笑了：“振丰哥，这么跟你说吧，咱们账上的钱，都是从小鬼子和矿工手里来的！”</br>“包括给小红她们的钱，也都是这帮人送来的！”小槐笑着抽着烟，“我这么跟你说吧，除了陈老板建设娱乐城的钱，是他真金白银投进来的，其余的都是平日里挣出来的，而且还有富余！”</br>振丰张了张嘴，愣住了。是啊，账上的钱，是从哪来的？娱乐城赚的；娱乐城赚的钱，是从哪来的？工人输的！</br>就包括昨天晚上给老罗他们的那些钱，包括承诺的事成之后每人五万块，说不好听点，也Tm是人家自己的钱！</br>想到这里，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哎呦！我草！”</br>小槐看着他那副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振丰哥，你这脑子，总算转过来了！”</br>振丰没有理会他的嘲笑，愣在那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br>他算了一笔账，假设有十个工人，每个人带着一百块来玩。他们输光了，娱乐城赚了一千块。</br>他们没钱了，就跟自己借，借完的在输了，他们就去偷矿。偷来的矿卖给娱乐城，娱乐城付给他们一千块。这一千块，就是刚才他们输掉的那一千块。</br>他们拿到钱，又来玩，又输光，娱乐城又赚了一千块。他们又去偷矿，又卖给娱乐城，娱乐城又付给他们一千块……</br>周而复始，娱乐城永远有这一千块在手里转，而工人永远在用自己的钱，买自己的矿。</br>至于那些矿？</br>那些矿，是工人从矿上偷来的，是石井的损失，跟娱乐城一点关系都没有。娱乐城什么都没付出，就白白得到了那些石墨矿！</br>振丰倒吸一口凉气：“小槐，那……那咱们到底赚了什么？”</br>小槐笑着说：“赚了石墨矿啊！那些石墨矿，可是实打实的！一吨五百块收进来，转手卖出去，那就是几倍的利润！”</br>振丰的眼睛亮了：“也就是说，咱们一分钱没花，就白得了这么多石墨矿？”</br>小槐点点头：“对！一分钱没花！”</br>振丰张大了嘴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现在他才明白，自己一直在赚，而且赚大了！</br>小槐看着他，笑着说：“振丰哥，这下明白了吧？陈老板这招，叫‘空手套白狼’。”</br>振丰喃喃地重复：“这哪里是空手套白狼……是Tm是套群狼呀！”</br>“那不对，”振丰看向了小槐，“那我问你，如果陈老板把那些石墨矿，白白送给了国家，岂不是咱们赔了？”</br>小槐噘起嘴巴，之后轻轻摇头，重重抽了一口烟，“不会！”</br>“以我对陈老板的了解，他要是这么做，一定会用石墨矿，换来更大的利益！”</br>“振丰哥，你什么时候见过陈老板吃亏！”</br>振丰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也是呀！”</br>“陈老板……真是……真是……”他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老狐狸！太他妈精了！”</br>笑声渐渐平息后，振丰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br>他想起陈阳第一次跟他提起这个计划时的情景。那时候他还不明白，为什么要去萝北那个穷地方开娱乐城。那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座石墨矿，和一些穷得叮当响的矿工。</br>陈阳说：“振丰，你去萝北，开个娱乐城。”</br>他问：“开娱乐城？在那地方？”</br>陈阳说：“对，越大越好，越热闹越好，让那些矿工、小鬼子都来玩。”</br>他问：“然后呢？”</br>陈阳笑了，说：“然后，你就等着收矿吧。”</br>当时他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他明白了。</br>陈阳从一开始就算好了每一步，用娱乐城吸引工人来赌——让他们输钱——输光了就去偷矿——偷来的矿卖给娱乐城——娱乐城用他们输的钱买矿——他们拿到钱又来赌——周而复始。</br>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工人们以为自己是在“赚钱”，实际上，他们只是在用自己的钱，换自己的矿。</br>而娱乐城，什么都没付出，就白白得到了那些矿。</br>振丰想起那些工人拿到一万块时的表情，那惊喜，那感激，那恨不得给陈阳磕头的眼神。</br>他们不知道，那一万块，本来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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