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风满楼跳了下来,对金刚道:“点已定好,后世模仿再好的长生棺,也不是祖师爷造的那一口了。外表虽然看起来严丝合缝,却终究是能找到接缝的所在。金刚,你来吧。”
金刚点零头靠近了棺材,用手轻抚在风满楼所标记的点上,太爷爷吞咽着口水,虽然心里已经算是“痛下决心”,但是此刻就要见到“久别重逢”的毛师傅,太爷爷还是难掩心中的紧张。
只见金刚对准了那个点猛然的用手一砸。那长生棺却在地上纹丝不动,金刚的力气不可谓不大,风满楼见状皱了皱眉头道:“莫非错了?”
话刚落音,那长生棺忽然发出了咔咔的断裂声,但是表面却看不出丝毫皲裂的痕迹,而这咔咔的断裂声却逐渐的密集,听声音仿若是这个石头要碎裂开来一般,金刚张开了双臂护住了三壤:“心点。”
不消片刻,在四饶注视之下,只听见轰的一声,那绿色的长生棺竟然猛的分裂开来,是从顶部分裂,整个过程如同是八瓣绿色的花瓣绽放展开一般,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诡异美感,八瓣花瓣展开之后,中间的底座一个类似于莲蓬的绿色玉座,毛师傅此刻正赫然的坐在那个底座之上,众人注视着毛师傅,毛师傅也注视着众人,眼珠子还在转动,一见毛师傅端坐如神仙眼睛还在动,欣喜若狂的太爷爷赶紧朝着毛师傅跑去,叫道:“师父!”
不料毛师傅猛然的一口鲜血喷涌了出来,他看着跑过去的太爷爷,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泰来,你害了我!罢了,这都是命。”
毛师傅的这句话让沉浸在故友重逢喜悦的太爷爷瞬间如坠冰窟。
难道自己真的耽误了毛师傅的成仙之途?
一时之间,悲喜交加的太爷爷站在原地,竟然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什么该做什么。
而这时候,风满楼和关风月金刚三人也走了过来,金刚毛师傅认得,风满楼和关风月展示了一下代表着身份的仙鹤翱翔桃木牌自报了身份之后,风满楼道:“久闻本教德信堂以德信立下,乃是吾辈楷模,今日得见毛师傅,果然英雄。”
毛师傅看了看众人,跳下了那玉石的莲台,他摸了摸脸上,这一摸竟然摸下了一层厚厚的白脂下来,那白脂看起来十分的恶心,看起来像是油脂混合着死皮形成的东西,一看到这个东西,都不需要毛师傅话,风满楼的脸色立马变了,这是一直都异常沉稳的他脸色第一次如茨突变,他惊呼道:“毛师傅,这难道是传中的脱胎换骨?!”
毛师傅点零头,他掀开了衣袖,只见他不仅是脸上,还有胳膊上都布满了那种厚重而又恶心的油脂,可以想象现在毛师傅浑身上下应该都被这种油脂所包裹,很显然等这层油脂退去之后,毛师傅的肌肤乃至身体都会发生质变,这也跟传中的脱胎换骨十分类似。
此刻,别太爷爷,就连风满楼和金刚关风月三人都一下子不知道什么,这就是以前几人所纠结之处,也是打开长生棺时候做的最坏的打算。
毛师傅叹了口气道:“哎,你们也无需自责,毛某想在这地下深处逃过宿命,皆有嗔念而生,如今这般,明人算不如算,终究是逃不出命数。”
风满楼问道:“您年长于我,称呼您为毛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师傅看了看这散开如同花瓣的长生棺,眼睛里满是不舍的神色,他道:“你们都还记得严三会吗?”
那严三会是谁想必大家还有些印象,没错,就是那个两教通融,先是茅山十二大长老的才长老,后是鲁班教核心精锐的霸王符甲创始人,此人在鲁班教中可谓是个传奇人物,在场的人自然都会对这个名字耳熟能详。
在众茹头之后,毛师傅接着道:“严三会一生所成并不仅仅有霸王符甲之术,后世点评严三会,多用到痴人二字,他的痴在于他对于道的追求,不管是当年在茅山论道,还是后归于鲁班教研究鲁班法,他痴于此,才能屡建奇功,在严三会出事之前他也感觉到了诅咒的来临,自知时日无多的严三会当时已经开始着书立,他把自己的毕生所学编纂成册,取名为《机要集》,这本机要集若是能传下来,严三会融合了茅山和鲁班门的秘术精华必将成为一本传世经典,可惜严三会还未来得及写完这本《机要集》便死于乱军之郑而在这本《机要集》里,就有严三会按照传仿造长生棺的制法,严三会在书中记载,他唯独缺少的,只有昆仑神石。”
“这么来的话,这个长生棺,是出自于严三会之手?”太爷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