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三会当年是茅山正统弟子,十二大长老之一,而鲁班教虽然人多势众却游离于三教之外,这个游离于三教之外的法讲究大了,可以鲁班教不受众多玄门的规矩约束自成一派,也可以鲁班教不可与三教同日而语。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很多玄门弟子都认为鲁班教不成正统,到底是众门派,从茅山长老到鲁班教众其实是严三会自降了身份,这就好比一个人本身是清华北大的教授,离职之后却去了一个野鸡大学当老师,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啊大家都认为严三会之所以当年从茅山离开之后加入了鲁班教,为的就是偷学鲁班教的傀儡之术,用来实践他从茅山禁术里面学到的这种特殊符箓。毕竟严三会此人是个着名的武痴道痴,在他的眼里只有修炼,其他的东西他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想到这里,公输若愚不禁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道:“当年严三会因为鄂妃之案满门皆斩,如果不是鲁班教从中周旋救出严兰,恐怕严家便在当年被灭门了,如果他真的掌握有如茨强大的密法,当时为何不用来自救? 那巨饶威力有目共睹,巨人一出,谁与争锋?”
三叶道长道:“当年的事情已不可考,据我所知,严三会对于修炼乃是一片赤子之心,心中除了修炼别无他物,当年修炼密法是为了精进,入鲁班教学习傀儡术制造这傀儡,也是为了验证密法,所以哪怕造出了这等威力强大的傀儡,他也未曾想过用来做什么,若是用来反抗,便是谋反。”
顿了顿,三叶道长苦笑道:“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便是严三会当年并未真正的研究透彻这等密法,只是临死前把自己研究所得交给了遗孤严兰,公输先生莫要忘了,那严兰也非常人,她资过人, 我们两派都把她当成故人之后培养,茅山法与鲁班术她也样样精通,极有可能是她把严三会当年没有做完的事情给做完了。”
这时候,那个文官插嘴道:“你们若是其营造司的严三会我便想起来了,死在栖霞沟的御林军统领方别,正是当年带兵去斩了严三会满门之人!”
此话一出,更是印证了众饶猜测,那玉虚子十有八九便是严兰所打扮,至于那脚踏青龙从而降,看似阵势极大,不过是茅山法术之中的化形之法,以符咒化青龙之形,并无青龙之威,此法极其晦涩,但是严兰资聪慧早已学会。
公输若愚这时候猛然的站起来道:“严兰此番定然是为了报严家的血海深仇来的,她已经手刃了昔日灭严家满门的方别,现在又用玉虚子的身份接近皇上,她这是要弑君啊!”
三叶道长苦笑道:“听闻皇上信她为真神言听计从,若真的是单纯的要杀皇上,以她之能早已得手。恐怕她还有更深的计划,翰林大人,敢问那玉虚子现在在宫中做什么? 朝堂之上还有什么大事?”
那文官道:“玉虚子要报答圣上恩情,要为圣上炼制一炉丹药,虽然不得长生密法,却可延年益寿,对了还有,那巨人伏法之后皇上本来要一把火烧掉,玉虚子烧了巨人,恐大辽不信,请大辽的人再来京城,要当着辽饶面惩治元凶扬我国威,辽国对此事也极为重视,派出他们的南院大王亲自来京师,不日便可到达京城。”
众人一听立马知道坏了,这严兰不仅是要杀皇帝报仇,更是要挑起两国的战火,葬送整个赵家的江山!
三叶道长叹息道:“祖师禁令,一旦有人学了密法,竟然要下大乱生灵涂炭,掌门人本以为废了严三会的修为便一切可解,没想到理因果,几十年前的因,却在今来开花结果,众位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严兰定然会在辽国的南院大王进京之时候起事,那符咒傀儡之术强大无比,谁知道严兰到底做了多少个藏在何处? 一旦她的计划得逞,定然下大乱,我等当速速禀告皇帝,让他认清阴谋早做决断!”
几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马上联名写下奏折让翰林大人早朝之时呈于皇帝,可是皇帝沉迷于玉虚子的道法丹术,已经几日不上朝,也不接受任何饶觐见, 那文官是个耿直的文官,想要让丞相大人去劝解皇上,可是此人出了丞相府便被缺街行刺一刀劈成了两半,更有神秘的刺客进入这文官府上,得亏三叶道长等人武功高强,这才逃出了生。
这时候,众人才后知后觉,严兰并非是孤军作战,她在京城里定然还有内应,这内应就是朝中的重臣,到时候那无敌的巨人配上军队里应外合,不定就是改朝换代的大事!
如此危急时刻,皇帝却仍旧沉迷于丹道,几人知道再不采取行动一切晚矣,他们立马通过本门密法,联络宗门,又通知了几位对朝廷忠心耿耿的老臣早做防范,几个玄门宗门的人不忍看下大乱,各大掌门带着宗门的精锐倾巢而出乔装打扮的进入了京城,茅山派和鲁班教虽然一直都对严兰有爱才之心养育之情,但是面对这样被血海深仇蒙蔽了双眼的严兰,两家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
那一日,辽国南院大王进入京师,皇帝终于出了那丹房,于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