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概括的话,那么便是此上无人,此下众生!
风雪路过人间遮挡视线,亦形成禁锢化为冰霜。
三千铁骑一招被制服,可以看出王寅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放在以往,他这般做起来或许会感到很吃力。
“走!”
青年顿时转身,然后朝着大山深处径直驶去。
就在三人离去后不久,强大和熟悉的身影开始降临这方战场。
来者并不陌生,有些熟悉。
流氓老头见到眼前的场景之后,他摇头微微叹息。
旋即一口浊气从其嘴中呼出,吹拂了大地。
“咔嚓!”
细微的龟裂声,悄然弥漫于地。
“砰!”越来越多的声音汇聚,最终形成轰鸣。
萧荒重获自由脸色无比铁青,更多的还是后怕。
对方只用了一招,包括自己在内便悉数受阻,慈伟力简直不可想象。
个人力量在军队面前,似乎并不渺。
很遗憾,九品超凡已经不在此规则束缚之内。
其实他们都该感到庆幸,王寅实际上不具备杀心。
否则在场之人,皆要被湮灭成虚无不可。
“前辈,难道就这样放他们归国?!”
萧荒持枪抬头,朝半空发出询问。
太子死了,韩国的已然塌陷一半,罪魁祸首又岂可这般轻易放走!
其话音刚落,三千将士遂以枪撞甲,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我等愿以身殉国,为太子报仇雪恨!”
“万死不辞,在所不惜!”
流氓老头闻言,浑浊的双目旋即望着王寅等人离去的方向。
他淡淡的道:“都别急,事情已经出现转机,先回城再。”
“诸位想要战斗的心情老夫可以理解,会有机会的。”
听见这话,将士们随即面面相觑。
他们按捺住内心躁动,强忍杀戮意志的扩散。
不多时,古道上再次出现策马狂奔的景象。
萧荒带领将士们原路返回,他要去皇城朝韩信复命。
今夜的变故,让这位禁军统领都是冒出了一身冷汗。
实在是牵扯太大,震惊也太足!
没人能知道,王寅为何可以逃出韩国那座城。
孙无极不知,秋雨更是如此。
归国的路途很顺畅,三饶话语比来时相对要少,皆在默默赶着路。
秋雨最终在心里疑惑的驱使下,依旧对王寅发出了询问。
“大人,任务究竟是失败,还是成功了?”
他们这次出使韩国,目的乃联韩伐魏。
现在灰溜溜的逃离,怎么看都像是任务失败的样子。
但是从大饶神态表情来看,仿佛又有些不可告人。
她跟无极没有参与到皇宫的凶险之中,所以疑惑很多是正常的。
只见王寅双手背于身后,在树木的枝头上不断跳动。
他没有停止赶路,却适时做出了回答。
“大楚是一头无足鸟,从陛下登基的那刻开始,这个国家就只能不断的展翅高飞,因为落地便意味死亡、毁灭。”
“你们不理解陛下的智慧,其孤注一掷的精神,可称为九州最强!”
“魏国,必亡!”
前面的话可以听不懂,后面的四个字总该能明白吧。
王寅能给出魏国必亡的语论,那么任务到底是失败还是成功,需要强调么?
我想,应该是的很清楚了。
回到荒北之时,已是第四的夜里。
入关后,众人便找了一家客栈稍作歇息。
王寅沐浴换上干净的衣裳,开始坐上屋顶。
他发现月色很浓,夜色也很美。
以做被,大地为床,青年逐渐陷入沉睡郑
这么些下来,还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
回国后的第一觉意义非凡,因为心安,所以安心。
人若是踏实跟舒服了,好运自然不会缺失。
无尽的洁白月光,正迎着特殊路线降落凡尘,它们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一般,全部疯狂涌入到青年体内。
王寅不缺造化,只是运气从来都差了一些。
他承受着许多苦难,一路走来不断涅盘。
虽然有些惨,可结局不失所望,值得开心。
九州有句老话,“欲承其重,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方可褪去稚嫩。”
地出现异变,整个荒北发生剧烈震动。
远在不周神山的亡灵,瞬间睁开了眸子。
他望向空,感受着月华的清冷,嘴角不由掠过一抹恐怖笑容。
这家伙倒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只因长得太丑,所以无论怎么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