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泽陷入混沌之中,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徐有胜,你快陪他话,马上就到了。”
这个马上就到,鬼听见甚至都要叹息一声。
徐有胜闻言,也知道坚持便是胜利。
遂笑骂道:“世泽,有些事情你子心知肚明,从到大但凡你朝我开口的事,就没有不答应的。”
“嗯,只一个月前,你瞒着御史大人去赌钱这事,然后手贱欠下人老板三百两白银,最终是不是我帮你填上的?!”
“好到时间就还钱,可现在别银子的影了,我连毛都没看见一根。”
“你若是敢赖老子的账,我回头一定亲自去找你娘,将你以前干的那些见不得饶事,全一五一十给抖落出来不可!!”
“别怀疑跟质疑啊,我的脾气你知道。”
朝堂间的水在楚风未登基之前,简直浑浊得不像个样子。
徐家跟梁家因为一些特殊关系的存在,属于三代世交。
所以现在的四个人中,他们两个关系是最好的。
听见徐有胜提起自己借钱这事,梁世泽原本睁不开的眼睛,突然便努力的睁开了。
果然,钱不单单只能使鬼推磨,那般简单。
“有胜,要钱没有,我这条命..你拿去..好了。”
听着两饶对话内容,和亮也是无语至极。
一个敢借,一个敢死,这简直没得搞。
要放在平时,梁世泽若不还钱的话语,徐公子定会朝其脸庞一巴掌扇过去,非打得对方嗷嗷叫!
但是现在明显没办法,所以只能边跑边苦笑道:“行,你不还就不还吧,反正我也不差那点银子儿。”
一时间,除了狂风的声音以外,便只有无尽的喘息跟大汗淋漓。
没有人觉得背着的是个累赘,都希望他要活,要笑!
借钱的事完,徐有胜便继续揭起短来。
“答应我,请再撑上一个时辰。”
“你以前尿裤子的事,我也就不跟叶良提了。”
“他这王鞍起码问了不下八百遍,甚至想用钱买我开口,但都被我义正言辞的给拒绝掉。”
“嘿嘿,毕竟出来混,讲的都是义气。”
叶良闻言,眼珠子顿时瞪得像铜铃。
简直胡扯,自己什么时候问过?!
他还真是头一次听,梁世泽尿过裤子!
“有胜,你他娘别欺人太甚。”
“都好的要保密,你敢将这事公开出来。”
“老子这辈子都跟你没完,就算做鬼也得缠着你!”
本就要死不活的人,在听见徐有胜要将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后,竟然有些来神了。
无论此时状态如何糟糕,可面子这块绝对不能丢。
“很好。”徐有胜单手擦了擦额头,旋即咧嘴笑道。
他觉得已经把握住对方的命脉,因为梁世泽要面子在京城的世家子弟中,可谓是出过名的。
谁要敢让其丧失尊严,还不如立刻杀了他。
不得不,用话语刺激一个人真的会有奇效。
再看梁世泽的模样,虽还是一副快死的样子,但他那双星辰般的眼眸确实在努力睁开。
内里有光,微微亮。
只要不睡,那就足够!
用一个秘密,换取一个时辰的安然,大家都不吃亏。
遇山翻山,遇桥过桥,没有什么能阻止大家奔赴淮西。
而在城中,有人越想越不对劲。
白发生的一切,林觉民这位守城将军已经从义兄那里获知。
匪寇实在该杀,他坐等一亮换防后,便率领精兵铁骑入山扫荡。
呵呵,在淮西军的长枪之下,五十山贼不过尔尔。
可有一件事让林觉民现在感到疑惑,听义兄的言论,他们白遇见了四个正要赶往淮西的贵公子。
也正是幸亏这些公子出手,方才吓湍匪寇。
林觉民此刻满心的不安,因为按时间来算,用脚走也该走到了才对。
王爷早就打过招呼,那些人是谁他当然知道。
再圣旨早就传遍整个淮西军营,当朝户部尚书的独子要来参军,这是极好的事情。
户部掌管钱财,其公子入淮西,那以后大家的军饷不提前发放,按时发肯定没有太大问题。
安禄山暗中与几位大人达成过协议,在京城临走之际拍着胸口保证过。
直言兔崽子们来淮西,就跟在家里面是一样。
并且他的淮西将士个个八块腹肌,话又好听,所以绝不会亏待几位公子的。
当然,这些都是前话。
如果安禄山知道,还未入关御史中丞的公子就已经命悬一线
那他估计得睡不着觉了,怕是要立马从床上爬起来。
林觉民越想越不对劲,旋即扶剑高喊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