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就表明自己的态度,那么有些话现在要比以后会更好。
事实也确如其所料,现在各国都对那个“灵”皆抱有莫大的忌惮。
要明白,未知的事物会让人感到恐惧,未知的强者同样会让人感到敬畏。
不信地的另外一个含义,便是只相信自己。
接下来,一件件事情都被摆上了朝会。
“启禀陛下,关于这次的军饷以及抚恤金,该怎么发放呢?”只见朱棣拱手道。
楚风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老朱要起钱来,竟也是个不拖沓之人啊。
少年旋即便开口回应道:“朕记得先前的商议是军饷发双倍,抚恤金按三倍来算。”
没等朱棣再开口,他则继续。
“但是这次不一样,将士们既然打下了整个燕国,那条件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嗯,军饷朕给你们算五倍,抚恤金也按五倍的标准来!!”
楚风话音刚落,安禄山便接过了话茬。
“陛下,因为咱们大楚目前几乎是零伤亡,所以能不能把抚恤金略微降低,而把军饷提高几成呢?”
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不过分,也很有道理。
如果没人战死,抚恤金便会显得很鸡肋。
这年头只有揣进了腰包的,才能算是自己的钱。
抚恤金就算给再多,倘若拿不到那有个毛用呀?
对于这个提议,很多大臣瞬间议论了开来。
五倍的军饷已经不是个数目,淮西王若还想要加码,恐怕中枢也会吃不消。
一个将士五倍不可怕,几十万饶五倍可就多了去了
和珅的脸皮,已经开始跳动。
他连忙掏出腰间的金算盘,然后五指快速地进行拨弄。
算账嘛,没人比他更加懂得。
一番核算下来,和珅头上不自觉的出现了许多汗珠。
将近七十万的军队,光是按五倍军饷的发放,中枢都得大出血。
最少二千万两左右的白银,才能打住这个底。
安禄山现在还嫌少,真是叫人无言以对呐,似乎不当家永远不知柴米油盐的贵。
没办法,和珅只能将目光投向了严嵩跟王寅。
他上朝之前已经被打过招呼,断然不能博了几位王爷的面子。
否则等自己下朝之后,便就有得受了。
刀架在肩膀上的事情,也并非不会再度发生。
之前关于军饷的问题,他可被安禄山的银月弯刀给敲过一次肩膀,滋味的确很难受。
严嵩全当没有接收到和珅的求助目光,毕竟这事有些非同可。
谁敢在这个时候,站在全军的对立面?
安禄山也不是为了自己,他这无疑是在为几十万将士谋利。
你看满朝武将的眼神就明白了,谁要此刻谏言不同意。
估计一群凌厉的杀戮眼神,便能让其彻底死无葬身之地!!!
严嵩不话,几位尚书也装聋作哑,他们已然准备让和珅一个人去面对。
户部尚书这个二品大员,看起来不好当哦。
可能有人会问了,国库之前不刚收缴过一亿多两议罪银么,那发个几千万又怎么了?
没错,不可否认国库确实很充盈,但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因为朝廷已经不征收百姓的任何税收了,所以没有了来钱的渠道。
可维持一国之正常运转,哪里都是需要钱的啊。
况且几位王爷所求军饷是属于一次性的战争酬劳,并不算在岁俸之郑
那么二千万两银子一发,后面每个月还得大几百万在等着,然后官员们各种津贴也还不能少。
国库那点钱,也就能维系个一年多的开销而已。
就在和珅想要硬着头皮开口,制止安禄山将抚恤金转化为军饷的请求时。
王寅却率先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很难这不是在救和珅的命。
观全场之人,目前话还好使的可谓寥寥无几。
王寅,正是那为数不多的几人之一。
只要他肯出面解围,事情或许就没那么难办了。
身为九品超凡又是当朝的新晋文首,他的话四位异姓王也不可不听。
“淮西王,我觉得五倍军饷已经是极限,朝廷跟陛下亦有难处,需要理解才校”
此话一出,立即便得到了在场文官们的附和。
“左相所言,在理。”
“左相所言,在理。”
楚风只是静静的听跟看,他不需要着急回答能不能,可不可以。
吴三桂在听见王寅开口后,便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欠过对方人情,此刻当然不好多什么。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了起来。
潘凤也赫然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