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一听此话顿时就炸了锅,这陈大彪可真是够狠毒的!这油锅要是烧开了,别说将手伸进去了,就是被热油烫一下那也受不了呀!如果将手伸进去那还不要了人命?
就在前不久他才让一个欠了他很多赌债的老赌鬼摸过油锅,结果那人的手才刚伸进去就好似杀猪似的狂叫不止,只是一下那只手就已经被热油烧的皮开肉烂不忍直视,现在居然还要在热油里捞银子,简直就是活阎王呀!
此时的刘大宝依旧被几名打手按在地上,他只能发疯似得喊叫:“娘....娘.....千万不要答应....陈大彪你个王八蛋,你就不是人,你快点来剁我的手指呀!不要伤害我娘....快点来剁我的手指,今天你要是敢伤害我娘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拼命!”
张翠花转过来脸平静地看着儿子,怒喝道:“大宝,你给我闭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在那里喊什么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陈大彪,快点烧锅吧!”
此话一出刘大宝当即瘫软在地,悔恨的眼泪不停地落下!院子里面尽管已经人山人海但此刻却安静的落针可闻。这时,只见陈大彪大手一挥面无表情说道:“点火!”油锅旁边早已有人拿着火把等候,随着赵彪一声令下就见那人直接将火把丢进干柴堆里,火苗瞬间就蹿起了一人多高,随着一阵风吹过干柴被烧的啪啪作响,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那口油锅里面的油开始沸腾起来。
六月的风吹乱了张翠花额头上的几缕白发,她缓缓走到不停翻滚的油锅前面,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平静地撸起右手的衣袖,那是一只干枯而有力量的手臂,上面的皮肤就像那开裂的老树皮般褶皱。很多人连忙将目光移向了别处,更有一些胆小的人连耳朵的捂住了,毕竟光是想想那凄惨的叫声就让人毛骨悚然,刘大宝早已哭哑了嗓子他想将头扭到一边,可却被一名打手强行拎着头发逼着他亲眼目睹母亲的惨状。这时陈大彪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要是反悔了你就回去,这里没有人会笑话......”
话音未落,就见张翠花义无反顾地将手伸进了油锅里,整个右手完完全全都伸了进去,人群中有不少人发出了尖叫,刘虎更是被吓得六神无主整个人都傻了。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张翠花已经将手抽了回来,只见她缓缓摊开手掌,掌心中赫然躺着一锭明晃晃的银子,再看她的右手除了有些红外,并没有任何烫伤的痕迹。院子里面一片死寂,时不时还能听见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才回过神来,顿时大声欢呼起来,刘大宝更是喜极而泣。刚才还意气风发的陈大彪此刻就像是被抽了筋似得,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次是我输了,你们可以走了!”
张翠花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瘫软在椅子上面的陈大彪,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刚才发生过的一切。刘大宝挣脱开打手的束缚直奔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起母亲的右手查看,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苍天磕头三个响头,说道:“多谢各位神仙菩萨的保佑......”
陈大彪却不耐烦地怒喝道:“小子,谢什么狗屁神仙?要谢就好好感谢你的老娘吧!是她救了你,她才是真正的菩萨!我说张大娘,按照赌约那锭银子已经属于你了,你为何不拿走?”
原来就在刚才张翠花拉着儿子往外走时,那锭被她从油锅里面捞起的银子则被她扔到了地上。听到陈大彪的话后,张翠花停下脚步回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娘儿有手有脚干嘛要拿别人的银子?”随后转头对儿子说道:“大宝,以后不管任何情况千万不要想着靠歪门邪道挣钱,咱们有手有脚,只有靠双手劳作挣到的钱才能问心无愧,用的心里踏实。”
经历过这件事后刘大宝已经知道错了,他羞愧地连连点头,说道:“娘,我已经知道错了,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赌了,不光我不会赌了,将来我的孩子也不会赌!”
随着张翠花和刘大宝离去那些前来看热闹的人也陆陆续续散去,这时陈大彪的管家上前忍不住地问道:“老爷,你什么时候变成大善人了呀?为何要放过那对母子?这可不像您以往的作风!”陈大彪缓缓走到那口油锅面前,柴火依旧燃烧着,锅里的油依旧不停地翻滚着,忽然就见陈大彪直接将手伸进油锅里面搅了搅,然后拔出手后居然也毫发无损,也和张翠花一样只是皮肤有些泛红而已。
原来陈大彪在那口锅里装了满满一锅的醋,最后在上面倒了薄薄一层菜油,由于醋的沸点很低只要四十度就可以沸腾,而油的沸点却要两百多度,因此当人们看到油锅沸腾不止时,其实沸腾的只是醋而已,所以张翠花伸手捞银子才不会受伤,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