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源接过那袋沉甸甸的银子,感动地说道:“婉儿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早日考取功名,到时候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娶你过门。”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去。
还不等他走出房间,身后就传来周婉儿急切的声音:“思源哥哥,今天正好是大年三十而且这里还有现成的酒菜,你可不可以陪着我吃点再走,这也算是咱们一起过了一个年。”李思源听到这话心中很不是个滋味,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便点头答应下来。
周婉儿见李思源坐下后连忙过来为其斟满酒,两人对饮一杯之后便开始压低声音诉说相思之情,兴许是几杯美酒下肚两人越聊越开心,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说话的声音居然越来越大,不知不觉就到了接神的时间。
柳氏见女儿回到房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联想到刚才屋外的声音不免有些不太放心于是便决定过去看看,当她走到女儿闺房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子里面传出男人说话的声音,而且两人有说有笑十分亲热,心中不禁一惊,心想:“女儿房间里面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似乎两人还十分熟悉,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氏上前狠狠地拍打房门,喊道:“婉儿,屋子里面是谁?”
原本李思源就是一个书呆子,听见门外有人喊话出于本能就要上前回答。幸亏周婉儿反应的快连忙将他拉了回来,然后指了指桌下小声说道:“快点躲到下面!”李思源此刻才恍然大悟连忙钻了进去。
等李思源藏好后周婉儿深呼吸几口努力让自己平复好心情,然后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将房门打开把柳氏请进屋内。
柳氏见到女儿一身酒气,而且眼神闪躲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进屋后便开始四处寻找。周婉儿担心会被母亲发现自己的情郎,连忙用身体挡住桌子后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娘,你这是要找什么东西?您跟我说,我给您拿!”柳氏没好气地说道:“我在找贼。”
柳氏指着桌上的酒杯和筷子说道:“你不想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周婉儿连忙遮住说道:“女儿心里烦闷的厉害,就想着喝几杯酒好好睡个觉。”柳氏若有所思地问道:“难道就你一个人喝酒?”周婉儿有些慌张地回道:“当然是我一个人呀!”
柳氏指着桌子上面的筷子说道:“你一个人喝酒难道还用两双筷子?而且我刚才明明听见你的屋子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而且听声音感觉十分耳熟!”
周婉儿明白母亲已经猜到了,她担心柳氏会将这件事给说破,于是撒娇地哭道:“娘,你怎么能冤枉女儿屋子里面藏男人呀!这要是被外人听到您还叫女儿往后如何见人,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女儿只能一死了之了。”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躲在桌子下面的李思源听见周婉儿要寻死觅活,信以为真的他一着急就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喊道:“婉儿妹妹千万不可,一切都是我的错,就算要死那也是我该去死。”忽然从桌子下面钻出一个人来,着实将柳氏吓了一跳,她连忙喊道:“有贼啊!”
周婉儿见事情败露连忙上前拉住母亲,急忙说道:“娘,不要喊了,他不是什么小偷,是思源大哥。”柳氏平静下来,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还真是她的未来女婿李思源。
就在这时,喝的醉醺醺地周万才被两个侄儿搀扶回来,刚进门就听见女儿房间里面传出有人喊抓贼的声音。伯侄儿三人一听有贼,连忙从院子里面找了一些趁手的武器就冲进厢房,看见屋子里面有一个男子,两个侄儿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前将其扑倒在地。李思源连忙喊道:“不要打了,我是你们的姐夫。”
侄儿们一听对方是自己的姐夫,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周万才上前一看发现居然真是李思源而且还是在女儿房间里面,就见他怒气冲冲地对着柳氏喊道:“你个老婆子是怎么看家的,我就出去吃了一顿饭的功夫,他怎么就跑进来,而且深更半夜出现在女儿房间成何体统。”
柳氏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女儿,又看了看不知所措女婿,只见她把心一横指着周万才得鼻子骂道:“你个老东西还有脸问我,你还不是怪你,如果不是你一直从中阻拦,也不可能发生今天的事情。”那两个侄儿年纪尚小不明白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两个小家伙相互嘟囔道:“走,咱们快点回家告诉爹爹,婉儿姐姐的相公来了。”说着便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柳氏见两个侄儿跑去要叫他们的爹爹,顿时急得直跺脚道:“这下可完了,要是让人知道闺女大晚上和未成亲的姑爷在房间里面喝酒,这以后可怎么办!万一传出去女儿她以后还怎么见人。都怪你这个倔老头,要不是你百般阻扰,他们俩早就拜堂成亲了,那还能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周万才本就气不打一处来,此刻又见柳氏还在一个劲说自己的不是就更来气了,怒火中烧的他上前一把揪住李思源的衣领就要拼命,柳氏见状知道周万才那倔脾气有上来了,于是上前一把将未来姑爷护在身后。而周婉儿也没有闲着,上前死死抓住周万才得手腕说道:“爹爹,你这是要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