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儿子的指责王员外夫妇也只能低头叹气,当初他们那么做也是为了王家在苏州城内的脸面,像他们这样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谁会愿意娶个被毁清白的女子过门?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王员外夫妇为了儿子的未来只能厚着脸皮前往李家,低声下气又是赔礼,又是鞠躬道歉,想要恢复当初的婚约重修旧好。
李母本就是个温柔贤惠的妇人,虽然心中对王家满是怨气但是却一直强忍着没有发作,因为她知道女儿的心里一直都装着王璞,所以这才给了他们几分面子,她对王员外夫妇说道:“这件事我得先问问柔儿才行,只要她同意我们做父母的自然没有意见!”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李母这才缓缓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坐立不安的王员外夫妇微笑道:“柔儿她同意了,不过她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你们家必须八抬大轿一路上敲锣打鼓风风光光将我女儿迎进王家正门,如果不同意一切免谈。”
起先王员外以为李婉柔会提出些比较刁难的要求,可听完这个要求顿时松了一口气,满心欢喜地连连点头答应下来。凭借着李婉柔的旺夫命王家以后还怕不发达吗?光是想想这个晚上做梦都能笑醒。
女儿再次和王家订亲,久病不愈的李父郁结之气也顿时疏通,病也不治而愈了,没过多久便可以下地行走,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好,李家私塾也打算再次开业。
王员外担心夜长梦多,便找到李家父母商量一个月后就让二人成婚,至于他们之前挑选好的刘彩云也不再管了,主要是听说她也要成亲了,男方是衙门里面周铺头的儿子周虎。
自从发生过那件事后,这几年里李婉柔就再也没有动过刺绣,如今大婚在即她再次拿起绣针为自己绣喜服。为了可以尽管做好喜服她几乎天天熬夜点灯地忙活,这天晚上月上枝头,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李婉柔坐在灯下一边刺绣,一边感叹世事无常......
当初她遭遇横祸一度想过自我了结生命一死了之,只是怜惜年迈的父母无人照顾这才苟延残喘地活到现在。况且这些年她的心中一直有口怨气没有消除,那就是当年毁她清白的凶徒还在逍遥法外,此仇一日不报,就算是死她都无法瞑目。
至于什么仙人下凡纯属就是胡编乱造的谎言。原来这一切都是刘彩云想出来的主意,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她洗清污点。原来刘彩云在很早之前就和衙门里面周铺头的儿子周虎相好,奈何刘师爷却始终不同意,非要让她嫁给高门大户的王家。于是周虎就私下找到王璞,三人一合计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并且还自导自演了一处树林里面巧遇狐仙的大戏。
当初一直尾随迎亲队伍的人就是周虎,他趁人不注意偷偷在食物里面下了迷药,至于那只白狐当真是无意间路过而已,他们也正好利用白狐的出现将它完美地融入到事先编好的故事里面,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那就是王璞的奶妈,因为那些喜服都是出自她手,至于后面喜服无辜自然也都是些江湖上的戏法而已。
婚礼上闹得不欢而散刘彩云自然也无法再嫁王家,刘师爷无奈只好将女儿嫁给了周虎。而王璞心里一直都没有放下过李婉柔,可是他的父母却为了所谓的名誉与颜面硬要退婚,而且还逼着他娶刘彩云为妻,可就在这时关于李婉柔是旺夫女的各种传言在城中四处流传,他便利用这个顺利和李婉柔重修旧好。
满脸笑容的李婉柔在灯下刺绣,除了感叹自己的命运多舛外更多的是庆幸自己能够遇上王璞这样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只可惜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可恶真凶这让她纠结于心。就在她恍惚间,一不留神绣针扎到了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顿时冒了出来。
就在她清理伤口上面的血珠的时候,忽然发现绣布上面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惊愕间她猛地回头一看,看清来人后差点就吓晕过去。面前之人正是五年前毁去她名誉的采花贼!这么多年来,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将面前之人剁碎了喂狗,没想到今天他居然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体十分强壮,一双倒三角眼透着淫光,只见他一脸贱笑地逼近,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美人一定是想我了吧!要不然我怎么就变成了下凡的仙人呀!今天就再让我再次好好临幸一下你吧!”说着那采花贼就如恶狼一般扑了过去。
就当李婉柔刚要大声呼救的时候,那采花贼却一脸玩味地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今天你要是不将老子服侍舒服了,我就将事情真相全都抖露出去,到时候你和王家小子别想有安分日子可过!”
此话一处立马就戳中李婉柔的软肋,这件事情采花贼最是清楚,什么仙人下凡纯属就是胡说八道,目的就是为了给泥巴镀上层金子而已。那采花贼自以为拿捏住李婉柔的软肋,立马变得更加放肆说这话就要上来撕扯她的衣服。
忽然间就听采花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随后就见他用手捂着一只眼睛痛苦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