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气饶是,一只白 嫩的手,居然按住了他的肩膀,随即从身后传来一道女子声音:
“你不要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簇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过既然你我遇到了,那也明是缘分,所以我就送你几句话,根据你的面相,今夜你回家后,就是你丧命之期。”
柳大柱闻言,心里自然很害怕,毕竟没有人愿意想死。
于是,他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急忙转身一看,只见一个貌美的妇人,向后退了几步路,奇怪的是,他竟然是用脚尖走路。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不由得大怒:这个美妇太奇怪了,怎么会用脚尖走路呢?难道她就是传中的鬼魂吗?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硬着头皮对她道:
“恕在下冒昧了,不过你刚才我今夜丧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美妇闻言,随即掐手算了一下,接着从身上拿出了一块木牛,一脸严肃的对他道:
“正所谓机不可泄露,为了保证你的性命,这块木牛可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会救你,好了,你现在赶紧回家去吧!”
完后,美妇把木牛递给了他,随即全身金光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美妇离开的身影,他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随即摇头苦笑了一下,转身就回家了!
然而,当他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嗖的一下子就翻进了院中,让他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为了一探究竟,立马悄悄走进了家门,直接心翼翼的走到了窗下偷听。
结果,这不听还好,一听瞬间吓了一大跳,只见屋中的男人,一脸急切的道:
“寒月,你这么着急把我叫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难道是那本《鲁班书》被你弄到手了?”
“张屠夫,你这话就没有意思了!难道在你的心里,我连一本书都不如吗?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现在你赶紧把我带走,我一刻都不想待了,这要是被柳大柱发现,那他还不弄死我啊!”
完后,陆寒月嘴中冷哼一声,坐在一边生闷气。
张屠夫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随即四周看了一眼,一脸尴尬的对她道:
“月月啊!你不要生气,我当然要带你走了,不过你要赶紧弄到那本《鲁班书》,毕竟这可是一本奇书,只要转手就可以卖到500两银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哎呦!我看你都快掉到钱眼里了,其实要我看,直接给柳大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到时候让他吃尽各种苦头,还怕他不肯就范吗?”
寒月闻言,立马不屑的道。
这时躲在外面的柳大柱闻言,心里瞬间愤怒了,原来自己就是一个傻 子,居然中了他们的圈套还不自知。
想到这里,他直接在旁边拿起了一把柴刀,头脑一热就踹门闯进了屋中,随即指着他们大喊:
“你们这对恶人,居然敢设计害我,还想偷走我的《鲁班书》,那做梦去吧!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张屠夫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嘿嘿笑了起来,随即一脸嚣张的道:
“大柱,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真是没意思啊!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赶紧把《鲁班书》交出来吧!也许我一高兴,就会饶你一命。”
陆寒月一听这话,居然二话不拿起茶壶就砸在了他的头上,随即嘴中冷冷的道:
“你还发什么愣?没听到我夫君的话啊!再耽误一下,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柳大柱闻言,立马气得眼睛发红,也不在话,直接举起柴刀就朝着他们劈了过去。
结果,张屠夫看到后,竟然双手掐印,嘴中大喊了一句:吸阳术第 一式——野猪冲撞!
话音刚落,只见黑光一闪,一只野猪的虚影出现,直接张着大嘴就咬向了柳大柱的脖子。
而此时的柳大柱,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见他也来不及闪躲,居然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时迟 那时快,只见他胸前的那块木牛飞出,瞬间就化作一头青牛,直接撞碎了那头野猪,接着余力不减,又撞碎了陆寒月,让她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张屠夫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的嘴中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吸阳术第 三式——雷雨落地!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全身冒出晾道黑光,带着巨大的威压,就朝着柳大柱砸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女子无奈的叹息声:
“自作孽,不可活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屋外冲进来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张屠夫,接着里面燃起了大火,片刻间就把他烧成了灰烬。
此时得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