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侠,这不可能吧?当年我妻子偷人的时候,只有我和她知道,别人都不知道。那个男的就是我们镖局的一个镖师,而且我对他还有栽培之恩,没想到他竟然把我给绿了。”
“马镖头只怕是想的有一点单纯了,在你们镖局里面,你的妻子和一个镖师在幽会,你觉得能够瞒得住大家的耳目吗?那个镖师只怕自己都把他私会你夫人的事说了出去,所以就算他被毒杀了,但是那些人的嘴你还是堵不上的,每个人都有想法,只是他们不敢说出来而已。现在我们只用问一个人就知道你的儿子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胡大侠,您想问谁?”
胡铁花伸手用真气把司马鬼影吸到了自己的面前。
司马鬼影也算是一流高手,但是在胡铁花的面前竟然毫无招架之力,就好像一只小鸡被老鹰抓在了手中。胡铁花将其向前一推,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胡铁侠,您就饶了我吧,所有的事情和我都没有关系。”
“老狗,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吗?如果不是你在从中作梗,马横江和马寒烟也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对待他的父亲,还有我和老臭虫。”
“我没有说什么,是马横江自己想当鸿云镖局的总镖头。所以他才联合我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什么都没有说。”
“老臭虫,你说该怎么办?我问他话,他不肯回答。”
“不肯回答你就没办法了吗?拳打脚踢,严刑逼供,我就不信他不说。”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心地善良,心慈手软,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再说了,严刑逼问也不是我最擅长的,还是你来吧!”
“我这个人也不会严刑逼问,不过我会一种生死符。”
司马鬼影听到生死符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紧张的问了一句。
“生死符是什么东西?”
“生死符也不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种能够让你生不如死的东西。”
楚留香说完之后就对着司马鬼影的胸前三处穴道打入了生死符。
那生死符是用真气化成的寒冰打入到司马鬼影的穴道以后,他立刻就感到浑身发痒,特别难受,在那里不停的抓。
“楚留香,你在我的身上打入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如此的痒?”
“你好好的享受享受吧,如果不想慢点死的话,那就说出真相。”
“楚留香,你可真够卑鄙的,竟然对我用毒。”
“我若对你用毒的话,你早就死了。”
司马鬼影刚开始还觉得这种痒能够忍受,但是过了五息的时间,那种痒立刻就让他非常痛苦,就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他身上钻来钻去,那些虫子在慢慢的咬他的肉,喝他的血。
“香帅,我太难受了,实在受不了了,我说实话,您就帮我把这种生死符解除了吧。”
“想让我解除也不是不可以,你得先说说你和马横江、马寒烟到底是什么关系?”
“行了,我说实话,其实我就是马寒烟的父亲。”
胡铁花听到这里以后,眼睛突然瞪大了。
“你说什么?你是马寒烟的父亲?你怎么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儿?”
“当年我和马寒烟的娘在一个小山村认识了不到10天,我们两个情不自禁,所以…马寒烟的娘怀孕以后,我就离开了那个村子。等我再回到那个村子的时候。他们一家竟然被狼给咬死了。后来我知道,有一只领头狼把马寒烟叼走了,我以为马寒烟会被狼吃掉。我在山林里面搜寻了三个月,都没有踪迹。直到那一天,我看到马镖头竟然在追一只狼。我就悄悄地跟在后面,结果我看到马鸿云把那一只狼吓跑了,把小孩救下了。我就知道那个小孩就是我的女儿。所以我故意靠近她,当了她的师傅,教她鞭法。”
“马寒烟也把我当成了她最亲的人,直到一年前,我对她说出了实情,当时她不相信我就是她的父亲,可是我说她后背上有一个梅花印记,这时候她才相信。”
“你在胡说八道吧?如果马寒烟知道你是她的父亲,那么在临死之前,当马鸿云说出真相的时候,她为什么那么的惊讶?”
“马寒烟始终不相信我是她的亲生父亲,所以当马鸿云说出她是被狼叼走的时候,她才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所以才感到惊讶。”
“那你可真是一个缩头乌龟,我在杀你女儿的时候,你这个老狐狸在那里就这么看着,是不是?”
“我不看着又能怎样?我大哥司马鬼魅当年就是被楚留香杀了。我想找楚留香报仇,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我加入了九幽炼狱派,当了他们的副帮主那又怎样?九幽炼狱派根本就杀不了你们。所以我才想借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