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可以犯错,这么大一口锅甩到她头上,她根本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一辈子都甩不掉这口锅。
就在潘安娜满脸悲愤时,她又绝望的发现,患者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而到现在,这群医生也还没有查清楚,患者到底得的什么病?
如此一来,即便是想动手术抢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刀。
潘安娜一向对自己的医术赋自信,此时西医方面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用中医来诊断。
但令她的受打击的是,无论她怎么把脉,她都只能判断出,患者胸腔有病变。
可具体是什么样的病变,却怎么也判断不出来。
而患者此时的心电图,已经跳得越来越平整,距离一条直线,估计也就这几分钟的事了。
院长看着那心电图,伸手拍了拍潘安娜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潘啊!看来这一次,只能委屈你了,希望你能够主动自觉一点,不要让大家为难,好吗?”
“当然你放心,如果患者家属要你赔钱的话,医院愿意为你分担30%,作为我们对你的补偿。”
“但是剩下的,就只能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