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这么一出,就是想要靠着不要脸皮,把眼前这一关度过去。
而事实上,像这种不要脸皮撒泼打滚的手段,虽然真的很丢人,很上不了台面,但有的时候就是很有用。
如果今李阳不在这里,当事人只有苏倩莹的话,那这招基本就起效了。
可惜,没有如果。
李阳抱着胳膊,悠哉的在在一旁,笑眯眯的道:
“什么怎么办?他爱哭嚎就哭嚎呗!除非他在这里不吃不喝地哭嚎歌个把礼拜,不然也哭不死人。”
“刚好,咱们这一片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难得有这么热闹的大戏,那就多演演,多唱唱!”
“大家伙有亲朋好友的,也可以通知通知,有热闹,有好戏,大家一起看嘛!”
到这里,他抬腿踢了踢已经有些捐助的张云凯,居高临下道:
“你这哭嚎怎么声音变了?这还有什么看头?赶紧给我哭响亮一点,别在这里磨洋工。”
“当然你要是不想哭了,那你也别在这里拖拖拉拉,赶紧拿绳子把自己栓起来,该狗叫狗叫,该吃屎吃屎。”
“你要喜欢吃热乎的,你也可以问问在场的人,看看谁愿意帮衬你一下。”
张云凯恨得牙痒痒,哭嚎也实在是哭嚎不下去了,干脆撕下伪装,满脸怨恨的瞪着李阳道:
“你真要这么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