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云听到这话,心中半信半疑。
她可是看到了张秀梅脖子上露出的红色印子,虽然他这些年一直被白家软禁,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但脖子上的红印子,她多少还是知道点意思的。
而今跟张秀梅一起出去的人,只有李阳一个,而张秀梅又直直对李阳有好感,
俗话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孤男寡女在一起,发生点过线的事情简直不要太正常。
所谓做贼心虚,就是李阳现在的心情。
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撒话解释这件事。
白夕云见李阳一直没有回答,她哪里还会不知道答案?
必然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过了。
所以他才会那么难以启齿。
一想到这些,白夕云就感觉心如刀割,强忍着心痛开口道:
“李阳,你就别再忽悠我了,我知道你跟我嫂子之间,肯定有不能的事情。”
“我没那么迂腐,不会对这件事有任何意见的,我只希望,你能对我表嫂好。”
“只要你能对我表嫂好,那我就愿意祝福你们,祝福你们幸福安康,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