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之后,就哄着我舅舅跟你一起进城,这一去就是十几年,连我外公外婆去世都没回来过,你也配在这里摆你做婆婆的谱?”
一旁的李阳听到这话,皆是瞪辽眼睛。
虽然都在一个村里,但他还真不知道这些隐秘,只知道这对夫妻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就离开村子,后续再也没回来过。
原来这其中,竟然还藏着这样的隐秘。
而刘春红显然对这事极为忌讳,白夕云这话,简直就是踩她的痛脚:
“你这个杂种臭丫头,你给老娘闭嘴,老娘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辈来指指点点?”
“不过也对,那个不要脸的妈死的早,你姥姥姥爷那对老不死也死的早,难怪你这么没教养!”
“今,就有我这个做舅妈的,来教教你什么叫做尊重长辈!”
着就冲过来,抬手就想给白夕云一个耳光。
站在白夕云身旁的李阳见此,抬起手中用来做演示的导盲棍,便直接撩在刘春红的脸上。
所谓一寸长一寸短,刘春红的胳膊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导盲杖的长度。
以至于她的手还没碰到白夕云,就被这一棍撩的直接跌倒在地。
她手捂着通红的脸颊,满脸扭曲的发出大吼:
“啊!你这个狗杂种又是谁?竟然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你怕是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