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动静——没说这府兵能调,也没说不能调。
这很奇怪。
沈承聿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拧起了个疙瘩。如果孙令辉再没有任何动作,他只能强行下令了。
其实这件事,沈承聿一开始就下令也没什么,毕竟他是大将军,整个大渊就没有他使唤不动的武将。
但孙令辉毕竟是自己的多年挚交,沈承聿不喜欢在他的面前摆弄自己的权力。
可现在看来这权力是非用不可了。
“大人。”
林冬掀开了帘子,笑道:“廖昶回来了。”
沈承聿应了一声,放下腿,坐得端正了些。廖昶跟着林冬走了进来,一上来就给沈承聿跪下了。
“见过沈帅!”
廖昶是个眉眼浓烈的小青年。他身形不高却壮实,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衫裹在他身上甚至都有些勉强。宽厚的肩臂衬得背上的包袱很是娇小。
沈承聿淡笑道:“起来,跪我做什么。”
廖昶却是直接给沈承聿磕了个头。他津着鼻子道:“沈帅,可算是又见着您了!属下真以为这辈子都回不了骠骑营了。”
沈承聿见他不为所动,起身走来,把人给抚了起来。林冬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什么话?大人当年都说了,你们所有人,都一定会回到骠骑营的。大人向来说到做到。”
廖昶咬牙忍住泪水,重重地点点头。
当年迟允为了节缩整个大渊的开支,动手裁撤了一半的骠骑营。不少骠骑营的将士就是在那个时候被迫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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