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吸气。
五仁!
沈承聿研究了一下小金叉道:“不过今年陛下邀请的官员很多,想来是不会早散的。”
宋明珂应了一声,又想到了什么,道:“你的那个表妹……”
沈承聿想了一下,道:“宁芙?”
“对。”
“她怎么了?”
“她应该是没参加过这种宫宴吧。”
说实话,若不是宋明珂提了一嘴,沈承聿都把这人给忘了。
“大概吧。”沈承聿也不清楚。
“听皇嫂说她晋了位分,现在已经是妃位了。”
沈承聿意外地挑眉。
且不说他并没有给宁芙提供任何助力——此人执意进宫,属实是狠狠地恶心了沈家一把,沈承聿没找人把她给废了都是他大发慈悲,怎么可能帮她。
但她却也混得风生水起。
宋明珂感叹道:“安北侯的面子实在是太大了。”
沈承聿修长的手指翻动,又叉起了一块月饼道:“不许打趣我。”
宋明珂抗拒道:“不要五仁!”
“多大的人,还挑事。张嘴。”
“走开走开……唔。”
就在两个人笑闹时,下人禀报,青芷来请平安脉了。
宋明珂推开了不着调的安北侯,让青芷进来了。
青芷依旧一身清冷,拎着红木药箱,给二人行礼。
“见过长公主,见过安北侯。”
沈承聿道了一声免礼,视线往她身后掠去,没看见那个叫荧惑的啰啰嗦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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