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而知。
孙令辉摇摇头,抹了把脸,嘴角的苦笑便消失殆尽。他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去吩咐下面的人去做醒酒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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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侍郎魏重,于三日后斩首。
魏家二百三十六口人,关押的关押,下狱的下狱。而顺着这八十万两的口子,魏重这些年从各州贪来的银子也被尽数收缴国库——据说御史台的人足足清点了一天,才将那些金银珠宝查完。
三百七十二万两白银,外加珍奇若干。
宋倾岚震怒,下令将魏家二百三十口人尽数处斩,一个都不留。
这已经是近年来朝廷中最大的案子了。
一个小小的吏部侍郎,便有如此大的能耐。这其中若不是有更复杂的利益牵扯,他魏重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做出这么多出格的举动。
但没人敢细想,想多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跟魏重有牵扯的官员,大多都不在京城,若要彻查下去,恐怕还要花上一段时间。所以宋倾岚并没有声张,轻轻揭过,按下不表。
而魏重这一把铡刀,生生地切断了这道车轮印。
谁也不能再提。
但有人明白,皇帝虽然一言不发,却并不代表他不记得。
谁明白?
迟允。
他贸然扯出魏重已让皇帝不满,所以他该收敛些了。
故而迟允这些日子除了上朝归家处理公务,也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相府。
迟允随意地坐在矮榻上,抱着自己的儿子。
两个人,一大一小,四目相对。
小迟谦一点都不怕人,一边嗦着手指一边瞪着眼睛和迟允对视。
迟允伸手,轻轻地把他的小指头从嘴里抽了出来。
这小东西却倔强得很,刚一被放开,又把指头放进了口中。
迟允勾唇。
站在一边的庄渠也笑了笑道:“大公子像您啊,大人。”
迟允轻哼道:“这倔脾气,确实是像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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