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

    “那条！对！”

    汤付霜帮忙把杨潜的腿抬了起来，拍拍手。抬人的飞花卫感谢道：“多谢大人，多谢。那大人，咱们就带副指挥使回去了。”

    “您有什么事儿直接传信镇抚司。”

    汤付霜笑着道了声好。

    直到几个人把杨潜给抬走了，汤付霜这才挥了挥手，散散酒气。

    敏娅挎着他的胳膊，担忧道：“你、你没事吧……”

    汤付霜挑眉道：“我能有什么事？”

    “你喝了那么多……”

    汤付霜轻笑了一声道：“我没事儿，放心吧。”

    “那这是几？”

    敏娅伸出了两根手指。

    她的眼睛里好像盛了秋水，波光潋滟的。汤付霜垂下眼皮，看着她的眸，伸出手把她的手指攥住，包起，又收拢了起来，和她十指相扣。

    敏娅耳朵红红道：“你你你，你干嘛呀……”

    “夫人。”

    汤付霜像小狗一样蹭了蹭她的鼻尖，“我们回家吧，好冷。”

    敏娅声音细细道：“哦，好……”

    她隐约可以感觉到，汤付霜好像不是那么快乐。虽然在侯府他确实是开怀的，但他就是好像有心事一样。

    但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只能陪着他。

    马车里温暖如春，汤付霜难得没了正行，靠在敏娅的腿上闭着眼睛小憩。

    外头的吆喝声嘈杂又响。

    行到了某处，汤付霜突然睁开了眼。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