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有什么问题,需要你让我盯着?”
迟允淡淡道:“你照做就是了。”
“哦,行,小事儿。”
就在云却桡突然转身的时候,迟允叫住了他。
“至怀。”
云却桡心里又咯噔一下。
他心道这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停住脚步,刚好微风吹来,吹起了迟允的发带。迟允今日装扮得不像个权臣,更像是刚和他一道入学时的样子,简单诗意,温文儒雅。
但迟允的眼神却很深,深得云却桡看不透。
云却桡记得迟允一开始的眼神不是这样的。他并不是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的好友,他的好友待人接物温和有礼进退有度,就算再厌恶再不耐烦也不会把情绪挂在脸上,而在他的面前,也很少有袒露心胸的时候。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眼中深沉的浪涛开始震荡,渐渐窝藏不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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