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头完了!”
此等震怖人心的攻势之下,人们完全放弃了担忧,直接判定肖恩死亡。
此时,就连王山都是有点不确定,做好了兑现承诺,退出天骄山的准备。
然而,那对肖恩抱有最大杀意的羯罗和丁寒秋二人却是嘴巴微张,那般姿态,仿若见了鬼一般的呆滞下来。
他们见到,在那距离肖恩头顶两丈的血魔权杖,刹那间竟是被一种神秘力量禁锢一般,连同那些血网,都再也无法下移半寸。
诡异,太诡异了。
他以血脉引动的攻势,就连羯罗与丁寒秋二人恐怕都接不下来,但如今,却诡异的被禁锢了。
“多谢了!”
下一刹,他又再看到了肖恩脸上诡异的笑容,而后一道仿似,传入他的耳中。
“怎么可能!”
慈云生呆了呆,于是,他便见到,一缕缕神秘的气流,密密麻麻的缠绕在那血魔权杖之上。
在那仿佛并不存在的力量之下,连他与血魔权杖之间的感应,都已经彻底的失去。
最关键是,肖恩由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
那种神秘的力量,没有一个人知道是怎么来的。
他彻底的蒙了,没有人能够明白他此刻心内的恐惧。
他以血祭的代价催动的血魔权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镇压了。
“太始龙技,你不懂!”
在那近乎呆滞的目光中,肖恩轻轻的一笑,便是将那血魔权杖抓在手中。
嗡!
伴随着烙下灵魂印记,一股一股盖压苍生的气息,竟是自那血魔权杖之中缓缓的升起,那种的压迫,让得许多人心惊胆颤。
“难道,他真的是魔吗?”
不少人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感到不可思议。
尤其是此刻落在肖恩手中的血魔权杖,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在慈云生以精血催动之下。
“太始,太始,这道攻势,一开始就蕴含这种苍莽之气,只是慈云生没有察觉而已!”
许久,羯罗也是缓过神来,想了想,喃喃道。
“现在才知道!”
易千重也是忽然笑了,在那抹戏谑的声音,便是自嘴中传出。
许多人生出窒息之感,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未免太恐怖了吧!
“呼!”
在那一道道石化般的目光中,肖恩也是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脸上挂着一抹如愿以偿的笑容。
想要在那慈云生的手中夺走血魔权杖,并没有外人看来那么轻松。
如果他没有诱发慈云生的血魔权杖所有的攻势,让得后者直接将血魔权杖送到头顶之上,才能让他轻松获得。
太始龙技固然可怕,但若是没有他那让人无法预料的心思,最多也就只能给慈云生造成一些没有多大意义的伤势。
不过,如今在他多次给予慈云生希望之下,总算是顺利将血魔权杖拿到手中。
那么,失去血魔权杖的慈云生,就像是剥了牙齿的老虎一般,不足为惧了。
“混蛋,快将血魔权杖还给我!!”
慈云生目光呆滞的望着肖恩手掌之上的血魔权杖,片刻之后,方才猛的打了个激灵,暴怒的咆哮便是在这天地中响彻而起。
他目光怨毒的望着肖恩,那般模样,恨不得立即将后者生吞活剥一般。
“你怎么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肖恩目光平淡的望着暴跳如雷的慈云生,唇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之意。
这家伙,还真当这里是在玩不成?
到嘴的肉,他可是从来没有吐出去的习惯。
“小畜生,真的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
听得肖恩此话,慈云生的脸色算是彻底的阴森了下来,他知道,想要肖恩顺利归还血魔权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那么,唯有彻底的将后者斩杀,才能夺回这镇宫之宝了。
“血魔之影!”
一声响彻天地的沉喝忽然从慈云生口中爆出,伴随着喝声,滔天的血光起起伏伏,顷刻之间,一尊巨大的魔影,便是矗立在其头顶之上。
轰!
巨大的血色魔影悬浮天际,气息纵横,血光流溢,犹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威压,直欲将虚空裂开,极为的恐怖。
“法相异象!”
无数人望着慈云生头顶上悬浮的魔影,也是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法相异象,严格的说,已经无限接近法相虚影了,若不是芷云心凝聚出法相虚影,单凭此术,他便不见得能够在慈云生的手中活下来。
这位慈云宫的少宫主,果然不简单,居然才第一次进入洗玉圣地之下,法相之力,便达到了这等恐怖的程度。
不过,此时,芷云心等人,却是没有丝毫的担忧,眼中反倒是涌上一抹兴奋之色。
在他们看来,这道法相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