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的精神不由得因此而平静了下来。
好像是受到了某种感染一样。
只觉得整个世界,或者说是自己的精神忽然变得安宁,忽然变得无比的宁静,那种感觉无比的舒服,让人忍不住沉醉,让他忘了一切的烦恼,一切的恐惧哀愁,一切的鸡零狗碎。
就仿佛回到了母体,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安然的入睡着。
阳木心里有一种渴望,想要这样直到永远,想要就此而留下。
但又感觉到要是这样就永远的失去了自己,永远的回不到现实。
可是那又如何?
所谓自己又是什么?本来就是虚妄,本来就没有又何谈失去?
一切众生,一切存在本来都属于永恒的宁静,这是众生的存在本身,因此而生,因此而灭,或起或落,一切都属于‘原神’。
阳木的脸色逐渐变的木然,变得死寂、平静,变的好像人偶一样,变的如同那个女人。
接着不受控制的朝着她走去。
就在这时,就在这精神逐渐沉寂的时候,阳木忽然又想到了那个‘田越’在最后说的话,不能放弃,一定要回去,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