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竟然变得恐惧,扭曲着,狰狞的看着阳木。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灵均心里都快绝望了,身体崩溃,意识不断的涣散,那画面清晰的浮现着,却仿佛只是嘲讽。
当初是如何做到的?
与现在有什么不同?
不同的敌人吗?
还是我有什么不同?
张灵均回忆着之前的遭遇,与这时对比,感受着越来越接近的死亡,忽然隐隐明白了。
因为有恃无恐!
因为之前能够挣脱,能够对抗,于是便觉得一定能挣脱,一定能对抗,于是觉得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但之前能够挣脱重要的不只是古怪的寺庙幽暗的灯光,泡在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罐中的古代神明的尸体。
与此同时还有着面对着死亡,面对着绝境,依然不甘心,是那一股拼劲一切也想要活下去的勇气,是那一股拼劲一切也要攀爬的歇斯底里。
身体彻底死亡,意识即将崩溃,与此同时张灵均心中的那凝实般的渴望炸开,福尔马林中的狰狞的神像同时睁开了眼睛,祂似乎是在笑。
现实中的张灵均睁开眼,带着七窍流血,狞笑着,看着正在注视着一旁,注意力集中在一旁的白衣飞鼠。
一拳朝天,拳头上淌血的刀刃,在白衣飞鼠惶恐惊愕的表情中,顺着下颚扎了进去,顺便将那即将不知吐向何处的真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