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口气这么大?
就是乾容那家伙也不敢这么说吧!
在慕容净颜心里,眼前这蓝衣小子已经从乾容的小弟,升级成乾容的至交,现在甚至提拔成乾容的大哥了。
乾容,真是一个很好的计量单位。
“你是说,曲永不敢动你?”
沈风沉哈哈一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
“若是这原因我听来满意,帮你对付他,也不过三两句话的事。”
见沈风沉这等口气,慕容净颜当下也是不由不信了,并且现在还急需沈风沉帮自己这个忙。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慕容净颜别过头,指尖不经意的在弃剑令牌上一挥,便捏住了一枚白晶晶的颗粒。
淦...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玩意还要用在自己身上。
罢了!
将颗粒碾碎,慕容净颜左手掀开面具,而右手则是迅速往眼里一揉,语气也变得凄怆起来:
“其实,他...”【1】
【6】
【6】
【小】
【说】
“他...”
沈风沉察觉到慕容净颜语调的变化,诧异的转身靠来。
倒影的星星,就像无数珍珠洒落在无边无际的荒原上,山峦间风声回荡,鼓起二人的衣衫。
慕容净颜蓦然回首...
只见那颦蛾眉,泪痕湿,灵动的双眸此刻微微红肿,好似有道不尽的哀愁...
深吸一口气,慕容净颜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负了我。”
“如今被我看破,为了他的名声,便想着杀我灭口。”
话音落下,令慕容净颜意外的是沈风沉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一副怔然的模样。
嗯?
是这料还不猛么?
等等...眼睛...眼睛好辣啊!!!!
有些恍惚的沈风沉瞧见慕容净颜双手不停地揉眼睛,那大颗的泪珠仿佛不要钱一般,从那滑皙的脸颊不停跌落,这才回过神来。
见到眼前的可人儿暴风哭泣,他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将大剑缠柄的宝贵丝缎给解下,急忙递了过去。
“先别哭了。”
“你此话当真!?”
慕容净颜接过丝缎狠狠的擦了擦眼泪,但是魔兽结晶渗入了眼里,整个面部都在疯狂排斥这些粉末,眼泪根本止不住。
“呜...呜...是,是真的...天呐..”
现在慕容净颜心里就是后悔,再就是对乾容的抱歉。
这玩意真的太猛辣!
看到慕容净颜泪流不止的模样沈风沉面色渐渐晦暗,如果不是真的,怎会哭的这般撕心裂肺?
可是...
是曲永负了...眼前的...
他?
负了...
摇了摇脑袋,再次确定是曲永负了慕容净颜,没有弄反后,沈风沉脑袋里闪过了十万个为什么。
那曲永何德何能,道侣如同谪仙还有心思三心二意,他忽然也想起来莲迟天宫确实有一室之妻之说。
从小到大,沈风沉身边不乏满腹妒意之辈,他早已对这群艳羡自己的人嗤之以鼻,而次吃此刻,他第一次,真真正正体会到何为嫉妒。
“你...你还有手帕吗?”
慕容净颜此刻已经快要哭死过去了,整个人蹲在地上不停的揉着干涩的眼角,再这样下去眼睛都快哭干了。
魔兽结晶...恐怖如斯!
将腰间的束腰解开,沈风沉立马蹲下递了过去,沉声道:
“明白了。”
曲永已让沈风沉心生不悦,或者说...更加严重。
“这事我会出手。”
擦了擦脸上涕泪,慕容净颜将束带还给乾容,此时的他已经眼颊泛红,卖相憔悴。
...终于排干净了。
“好。”
缓了一下,慕容净颜慢慢开口:“妖王巢穴就在西北方向的平原上,你即刻出发,只要耐心找寻就一定能有所发现。”
“如今我将和曲永的因果也告诉你了,那么我的请求...”
沈风沉接过湿透的束带,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储物法宝,点了点头:
“自然答应。”
...
次日一早,慕容净颜已再次踏上了路。
只是不同的是,慕容净颜收好了师尊的斗笠,换了一身白衣,目的也有所不同了。
“你说妖王会在哪里?”
慕容净颜低头问道。
小黄鸭探出了脑袋,翻了个白眼道:“你可真会骗,这小子要是被曲永杀了怎么办。”
轻咳一声,慕容净颜看向前方。
告诉沈风沉的